師生說‧那深邃的眼神

我忘了早上八點沒課。福利社老闆小哥還打趣說:「該不會今天沒上課吧?」啊!我真的忘了老師說他今天要搬家。真糊塗。結束十二點的課,按照行程就是打工。啊!多虧了早上的沒課,我少了兩個小時的睡眠。

      打工回來,腳踩著階梯,刷卡入門。我正要把門打開進入。不對!這和平常不一樣,垃圾桶裡頭傳來翻找的嘈雜聲。一對雙眼凝視著我,深邃的眼神帶著點憤怒卻又有些畏縮。是它,柴山的獼猴。曾幾何時,我也曾看過那個眼神。

      嚇到了!我們相互凝望,大家對彼此都產生莫大的恐懼。我以為它會攻擊我,我以為它會趕我走。不管是人、事、物,我終究只是以外來者的身份,寄居於此。少了對這土地上的歷史,我總是戰戰兢兢,深怕一不小心就陷入輿論的討伐。它是有年齡的獼猴,比起我早生活於此。若這片土地是一個部落,我應當稱它為長老。

       我是個後來者,持著嗶嗶卡霸占您過去的空間。嗶嗶卡好比一張土地持有狀。自己終究是打擾您,即使當我撞見你後,想繞道而行。我也明白這舉動並非對您的敬意,而是一種畏懼、害怕。早在我踏入這片土地,已經聽信一波又一波的謠言——對於您對我們(後來者)的傷害。其實,並不然。

    敬意沒獻上,我還是從正門而入。看著您啃著水果,還急忙撿起梨子。匆匆忙忙跑上二樓,躲避我、閃躲我。我看著你那深邃的眼神,眼珠裡頭倒影著我那面目可憎的臉龐。我快步走進房門,躲避您的鏡子、躲避自己。你把當成過去對你產生傷害的人,而我害怕您是一面鏡子。

    每天對於您的視而不見,是一種作為外來者與您的共處模式。不是的,那不過是我每天都在逃避自己的藉口。因為您的眼裡,揭露著我滿滿的惡行。

你可能也會喜歡......

發佈留言

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。 必填欄位標示為 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