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生說‧惡魔還是惡魔——悼念陳強華老師

「今晚無意中讀到,嚇了一跳。我的影响力有那么大嗎?是你的努力造就了你。希望你願望成真。」

我倆相聚于日新出版處,也別於此。隨後,我們再也沒有見面,也再也見不到面。這是你在我那邊博文<那個惡魔 – 陳強華>為我留下的一言。當然,你過去對我的教導,絕不僅於此句,那麼短短的一句。只是,日常生活把你對我的言說,拭去、模糊。我不曉得自己是否已落實過去的指導,或者早已忘得一乾二淨。想起你,我內心依然帶著愧疚。

高中三年,我過著是與別人不同的學記生活。其實,身邊有蠻多人羨慕我的。是啊!我也覺得自己可以呆在日新出版處,很幸福。面試的時候,我寫了兩篇文章:<時間>和<為什麼要加入學記?>。時隔多年,我現在翻閱回去閱讀。哇!連我自己都唾棄。這樣差的文字造詣,你怎麼敢讓加入日新學記社啊?是不是我堅定地告訴你,自己未來的路將往大眾傳播,那股決心撼動了你呢?你都沒告訴我。

文筆不好,比起其他學長姐,我遠遠落在後頭。學了。怎麼和陌生人進行訪談,怎麼把一件事情完整的地說出,怎麼撰寫專題、一般新聞。你慢慢地在一旁教,我默默地記下來,重複思索。你問我,自己的影響力有這麼大嗎?有啊!我對老師惡魔式地訓練,增進不少。不僅僅是文筆,怎麼讓自己在困境中有個出口,也是你教會了我。

悄悄,你悄悄地走,了。下課回寢室,打開電腦看見曾翎龍、呂育陶等人隱喻地說著。我相信自己沒有誤解他們的文字,卻是那麼不願意相信。是啊!誰願意去相信惡魔就怎麼離去,這麼輕易地離去。惡魔還是惡魔,下筆字字珠璣,快、狠、準。離去,也這麼悄然。

保重!一路順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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