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生說‧21歲的新年

不曉得人是否在長大之後,對於節慶這些日子,感覺是越來越淡。原本,歡喜地期待著睽違已久的農曆新年,卻平平淡淡的過去。依舊是那些可以想像得到的情景:守歲、大年初二回娘家、親戚前來家裡拜年。尚未邁入新的一年,我們一家已經連續四天吃火鍋晚餐。味蕾在冬炎味湯底沖刷下,早已麻木。新年似乎不如從前般有所期待,反而還有點畏懼。尤其,親朋戚友總是過度關心。

        回到馬來西亞,又變成宅男。住家不靠近車站,且家中沒有交通工具可以代步。此時,又掛在社群網站。有趣的是,原來我們年輕一輩都害怕長輩的過度關心。「有沒有女朋友啊?」「還要念多久啊?」「畢業之後,打算從事什麼行業啊?」網站上的訊息,一次又一次地更新,出現的內容千篇一律。究竟是我們對此敏感,還是長輩都關心錯重點了呢?

        我當然也難逃法網。不過,卻比我想像中的少。說真的,我清楚自己的學科所學習的內容為何,但卻無法一言敘述之。有時候只為堵住嘴巴,隨便說出幾個職業了解這個話題。啊!何時,我們需要學會搪塞其他人的問候?沒人告訴我們。時間一到,大家都會轉過身來關切你。

        變了味的不僅於此。自己也開始覺得鞭炮是個吵雜聲的來源。怎麼和過去兒時在點燃衝天炮,在空中綻放瞬間的魅力,那份喜悅感早已蕩然無存。領過長輩所給予的紅包,也再像過去想要偷偷拆開來看,裡頭到底有多少壓歲錢。或許你已經具備賺錢的能力,亦或者你早已猜到壓歲錢有多少。經濟不景氣,薪水不漲,壓歲錢也不會多出許多吧?

        這些心理上的變化,會不會是二十一歲的征兆呢?我自己也不知道。套用盛竹如主播的口頭禪:讓我們繼續看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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