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生說‧以身作則

即使高中畢業已久,班導師在台上的那句話深深烙印在心中。他說:做人難啊!進入大學,終於體會到這個社會強大的壓迫感。可怕的是,這原來只是入門遊戲。真怕自己一個不謹慎,就會被吞噬。鮭魚即使四處流浪,也會回到出生地繁殖,結束自己的生命。我一直緊記着老師的話。無法說自己所做的每件事情是合乎老師的教誨,可卻是生活中的導向。鮭魚也是這樣生活的吧?

        那是一次和中文系學長促膝長談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 大家都是少聚多聊,常常與朋友相聚的時候,往往都是有聊不完的話題。學長現在大四,結束了這個學期就畢業,同時正在申請研究所。從學長的口述,我才發現他成長過程的精彩,並不是我沒有。反而,我自己卻並未認真努力地去獲得。經他這麼一講,我才漸漸地回憶起自己曾經想要鑽研的領域,想要關懷議題。茫茫海洋,我像似失去導向的船隻再次被呼喚。

        「為什麼你們想要唸中文系?」

        這個問題讓我重新檢視自己。雖然自己平常喜歡寫作,這卻並非是我想修中文系所選修課的目的。最直接、簡單的理由,莫過於老師在高中教導古文的影響。老師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在講解古文,一字、一文,皆是我想學習的道理。另外,老師曾在課堂上提起一位大師級人物,享年一百歲有餘。我從老師身上看見了大師的影子,不完全也有七八。交談中,大家相互訝異知道這位大師,也成為彼此的共鳴。

        打從高中畢業之後,似乎沒有人有再和我提起「做人」的道理。我說的「做人」並不是人們平常口頭所說,而是論孟提到的處世之道。學長的以身作則、言行舉止,看得出是個確確實實的中文人。即使老師並非中文系畢業,飽讀經書,亦是以身作則。

        簡而言之,我自己也想成為這樣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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