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生說‧校園中的菜鳥與老鳥

「你到底有沒有要開學啊?」一群老師在七嘴八舌的吵雜中,冒出這樣一道問題,猶如當頭棒喝。這問得太好了!在昏昏欲睡、空氣不流通的空間,老師為我注射這樣一針精神劑,從迷糊中甦醒。不曉得身邊的同學作何感想。

        整個校園瀰漫喜悅與哀怨的兩種對立氛圍。開學日,我特地早起去移民署領取居留證。身上少了證件,辦理任何事情都麻煩。騎著機車返回學校,校園各角落充斥著人群。他們都是大一新生。回望自己新生時期,總愛成群結隊上課、吃三餐等。團體行動,朋友之間的互動比較多,熟悉朋友也比較快。所以,第一天看見這麼多三五成群的小團體,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 小團體的成員臉上都掛著笑容。從小他們都一直很期望大學的自由自在吧。反倒是路上遇見幾位老鳥,各個帶著倦容上課。行走在路上少了魂魄,一不小心很可能就會撞上路人。或許是個過來人,你曾經也渴望在大學的自由自在——少了父母的嘮叨、少了門禁。可是,如今已步入就學第三年的你,妒忌他們臉上的笑容呢。

        因畢業門檻所逼,非得選修《經濟學原理》不可。修這門課的同學多為大一新生,難得在人群中找到幾個熟悉的面孔。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。這是老鳥修課的守則。早已探聽這位老師的教課方式及上課情況。我以為人在時間的進程會有所改變。只是,沒想到第一天上課的情況,完全被修過這門課的同學命中。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他是神機妙算。

        我看著大一新生仔細聆聽老師講解,微笑之餘,有些感嘆。微笑是回味過去步入大一的模樣,卻也在一旁感嘆自己少了衝勁和熱忱。我已經熱血不起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 校園中的菜鳥與老鳥是一個演化,很少人會乖離這個循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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