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sts

Showing posts from January, 2014

讀《發現大馬》—— 處於失焦的年代,我們都忘了戴眼鏡

Image
(圖:大馬愛鄉人 http://www.myroadplanner.com/)
《發現大馬》
作者 /  卓衍豪(左眼)
攝影 /  卓衍豪(左眼)
美術設計 / 朱錦程
編輯 / 朱錦程
出版 / My Road Planner Sdn. Bhd.

記得上次導生聚,有位學妹問了一道問題。這道問題,也是我初入社會學系的第一道問題:念社會學系,以後可以做什麼?宏政老師的回答,當然也是和過去幾位老師告訴我們的相近。猶記,老師說我們是處於一個資訊爆炸的時代,現今所需要學習的是整合能力。無可否認,處於失焦的時代,我們都忘了戴眼鏡。

這一本《發現大馬》是我在書局的攝影書列中尋獲。2013年吉隆坡國際書展,我在網絡上看見許多人提及此書。不過,當時人在台灣,無法立即購買。這次返鄉恰逢於書局巧遇此書,便將此書帶回家。

閱畢此書,直見作者不停提出反問。從序文一開始,作者就不斷地呼籲讀者關心我們這片國土——馬來西亞。甚至,幾乎每篇照片的附文(我一直覺得這本書的圖為賣點,文字僅是注釋)都有一句反問句。自從國光石化、邊佳蘭事件的發生,我們才僅僅關注起自己的國土。作者的語氣近乎:等不及了!我們這片美麗的國土已經無法再承受國人的漠視!
"發現大馬,已成為我這輩子的功課,你願意當我的同學嗎?"(序文)  與作者有同感。城市小孩對于大自然環境已經僅是地理上的知識,或者照片、電影場景。出生於90年代的我,還有幸到叢林抓打架魚。這或許是值得驕傲的童年。至於現在小孩的童年,也是一種"城市童年"——伴隨著3C產品生活的記憶。是好,還是壞呢?作者以可憐的口吻看待此事,我則樂觀看待此事。童年不必然要與大自然牽著在一塊,它是人出生於某個環境的烙印。

每次上課討論到發展議題,我都認為環境與經濟應當持平發展。這固然是難題,但只要以不破壞環境為前提的發展。生態旅遊的概念是個不錯的保護方式,可以兩者兼得。只是,在觀光客的凝視下,一如此書所提及的美好的人、事、物是否有辦法不變質?這固然被國光石化取代來得好,我只是提出事成之後的疑問。

我覺得作者用"她"一字指稱環境、風景,是很妙的書寫方式。或許,作者更希望我們將這些風景、地方以“佳人”般愛戴它。

即使貴為北馬人,我都不如作者對當地了解甚多。只是,有多少人這個機會全馬跑透透呢?我也只能以羨慕的眼光看待。當然,作者…

愛:在夕陽下

Image
1.

今天是你的生日,卻無法陪在你身邊一起度過。我們正面臨著與每個截止日期,開始了漫長的拉鋸戰。那天,我們極力趕在夕陽落下前,希望能站在與它最靠近的地方,揮手向它說再見。一如,那天你在夕陽下親吻我般的接近。可惜,你我分隔二地。見面是一種奢侈,每次再見卻也成了彼此難以割捨的痛。

目送,我流下淚水與你道別。它把堅強的軀殼給瓦解,以勝利者的姿態從眼眶中下滑。我知道這一切的崩盤是最後固守。過去,自己只不過是刻意的堅強。我往往躲在黑夜中,卸下沉重的武裝。日光對我而言,還是有些刺痛。而你,讓我奮不顧身地想要赤裸裸站在你眼前。那唯一容得下我的空間,你給我的空間。

你在我生日前寄了禮物給我。那是一份早產的禮物。我看著你手寫的卡片,內容依然喋喋不休地告訴我:“不要想太多”。我說,自己總是那麼悲傷地活著。你卻不允許我這樣過日子。自己總是從你身上偷採一些陽光,試圖在我的心裡種植。或許,陰氣太盛而被吞噬。或許,我需要的是你想陽光般的籠罩著我吧?

害怕郵差叔叔上演和灰姑娘一樣故事。我也早些日子把生日禮物郵寄給你。昨日,我陪你跨過凌晨十二點。希望能給你多一些溫暖,想夕陽一樣的罩著你。雖然,那是我僅有的溫暖——你所給我的溫暖。

2.

我依然迷戀你的體溫。

誰曉得這一抱成癮。那天,你點燃了蠟燭,我看著慢慢燃盡。感傷。與你見面的那一刻,時間變開始不停地在倒數。害怕打破你的微笑。那晚。我不敢說些什麽。與你擁抱著,這是我唯一的安心。

離開你之後,我害怕自己在夜晚中寒冷。洗著熱水澡,找不到你的體溫。龐大的失落感滯留在心中。此時此刻,多麼希望你就在我的身邊,相互擁抱著。我還在學習,學習生活於“你不在”的日子。

或許,愛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純粹、簡單。

3.

我們都為愛付出代價。

每次覺得自己累的時候,我也會想起你是否也累呢?對於你的愛,我總是有所愧疚。若當初自己可以在頑強、堅固,不被你的愛所瓦解。或許,你就不用這麼辛苦。我呢,多麼希望自己可以再說點謊——自欺。

你不准我說:對不起。我心裡卻堆滿了“對不起”、“抱歉”、“辛苦了”等話。自己老是投降在你的樂觀。看著你快樂、微笑,自己也深受感染。世界沒有想像中的悲哀與黑暗,有你在身旁的話。

多麼希望,身旁一直有你的陪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