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4. 如何留得住高潮?

【一個人的一生猶如書本攤開,赤裸裸的映入眼簾。】

那天,手裡拎著南瓜桶,在電梯中遇到美智老師。我沒有向她討糖果。在電梯的層與層級之間,只有短短的機遇。她總會記得我是社會系的學生。曾懷疑自己背後,是否烙印『社會系』三字?深感訝異,老師還記得自己曾經在課堂上提起,未來欲當個『文字工作者』。疲於生活,我早已把『未來』、『夢想』、『理想』逐一放下,沉浸於得過且過。老師匆匆地離去,像是老天爺刻意派個人來提醒我 —— 不要放棄你曾有過的夢想。

唸書不如人、作業寫得又不好、打工總是戰戰兢兢,還是出錯。從小到大,我深感自己是來到這個國度贖罪。為我前世所犯的錯誤,一一作出彌補。了解自己處於一個社會階級的結構,內心信仰的『宿命論』,卻根深蒂固在心裡頭。唯有【文學】作為第二個信仰,內心才能在有限的空間底下,得到一絲救贖。一個人的一生猶如書本攤開,赤裸裸的映入眼簾。我們其實沒有什麼自主權。

穿梭在時刻與時刻間,你離開,我遠走。我們彼此如何留得住高潮?

大二秋,從來是被迫畫上那一橫。我內心似乎沒有苟同這樣的行為。未來、夢想、理想,卻也如此的畫上一橫。日子緊迫得需要設置多個鬧鈴,確保自己能夠在課前甦醒。六點、六點半、七點、七點半、八點、八點半...... 深夜入睡,早晨甦醒。這樣日子,我不斷地丟棄再丟棄,只剩下一個殘缺的肢體。這種日子,猶如政府每天不斷地在強姦我一樣。

或許,我需要回家重新找回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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