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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October, 2013

64. 如何留得住高潮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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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個人的一生猶如書本攤開,赤裸裸的映入眼簾。】
那天,手裡拎著南瓜桶,在電梯中遇到美智老師。我沒有向她討糖果。在電梯的層與層級之間,只有短短的機遇。她總會記得我是社會系的學生。曾懷疑自己背後,是否烙印『社會系』三字?深感訝異,老師還記得自己曾經在課堂上提起,未來欲當個『文字工作者』。疲於生活,我早已把『未來』、『夢想』、『理想』逐一放下,沉浸於得過且過。老師匆匆地離去,像是老天爺刻意派個人來提醒我 —— 不要放棄你曾有過的夢想。
唸書不如人、作業寫得又不好、打工總是戰戰兢兢,還是出錯。從小到大,我深感自己是來到這個國度贖罪。為我前世所犯的錯誤,一一作出彌補。了解自己處於一個社會階級的結構,內心信仰的『宿命論』,卻根深蒂固在心裡頭。唯有【文學】作為第二個信仰,內心才能在有限的空間底下,得到一絲救贖。一個人的一生猶如書本攤開,赤裸裸的映入眼簾。我們其實沒有什麼自主權。
穿梭在時刻與時刻間,你離開,我遠走。我們彼此如何留得住高潮?
大二秋,從來是被迫畫上那一橫。我內心似乎沒有苟同這樣的行為。未來、夢想、理想,卻也如此的畫上一橫。日子緊迫得需要設置多個鬧鈴,確保自己能夠在課前甦醒。六點、六點半、七點、七點半、八點、八點半...... 深夜入睡,早晨甦醒。這樣日子,我不斷地丟棄再丟棄,只剩下一個殘缺的肢體。這種日子,猶如政府每天不斷地在強姦我一樣。
或許,我需要回家重新找回自己。

63. 一種C格調的生活方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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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ll up to you to be continued.】
我是一個想太多的人。腦袋只要被閒置,思考則會源源不斷在運轉。想明天、想畢業後、想未來。自己不像子元是典型樂觀的射手座,卻是在另外一端 —— 悲觀。其實,我很討厭自己悲觀的個性。它像是天氣預報,為未知設了X、Y、Z,透過數學推導產生一個明天是否會下雨的答案。然而,『悲觀』猶如一個正數,讓整個推導過程也成功產生一個正數值。
一天,忽然筆友Google+敲我。問我最近過得如何?我說,心情不好,老是在想一些沒有『確實』答案的問題。『那就不要去想這些問題啊!』有種躺在困惑中,被鬧鈴吵醒的厭惡。明明知道在這個時間點上,沒有必要老是東想西想,按照時間表過生活即可。或許,我想要做的事情都已經辦到。心裡,莫名其妙地少了什麼 —— 空虛嗎?

從初中三(國中三)叫喊:『我要來台灣唸書!』,辦到了!我要堅持一年不回家。2012年9月6日,下飛機的那一刻,時間已經開始計算。與今日的2013年10月16日,早已超過365天。然後呢?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?走在夢想的路途上,這路凹了一個洞。我陷入一個黑穴裡頭,找不到梯子爬上來。處於一個焦慮的狀態 —— 我知道我要的東西就在前方,卻不知道怎麼爬出來。前方需要有東西引導,我走出來。

渡過焦慮與浮躁,我找到一種C格調的生活方式。『C』 stand for continued. 想要『繼續』下去,得有個短期目標,讓我自己好好去奮鬥,指引我走向前方。我現在還無法清楚描述的前方有什麼,只曉得那兒一定會有我要的東西。光芒總是在幽暗的森林裡頭,才顯得那麼奪目、耀眼。走,我要跟著你走!

All up to you to be continued.

62. 一個想家又害怕回家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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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若往窗外眺望就可以見家,我無法想像自己會有怎樣的衝動?】
念家的思緒越來越濃。昨夜捆綁在咖啡漩渦中,在床上輾轉難眠,不是如何是好。本以為是肚子打鼓,餵食足以撫平,卻才曉得眼睛被咖啡因添加上了枷鎖。任憑我怎麼閉上眼睛,躺在床上則是一面蒼白——天花板。起身坐在筆電前頭,右排的綠燈一盞一盞的熄燈。在白織燈下,自己只能抹黑找些事情來做。念文本,看片子,聽音樂。眼睛撐著撐著就天亮了。
本不打算寫張明信片寄回家。手握住的筆似乎不聽使喚地寫了起來。來台前些日子,家裡又往另一個住所遷徙。我記不住新住所的地址,總是得重新拿起身份證溫習。我選的是一張高雄的明信片,想讓母親看看自己所居的城市,多麼漂亮。日前,母親告訴我說她去辦了護照,將於年尾與她的妹妹出國。我心裡是萬般的喜悅。
夜深的寧靜,腦海迴盪著一股聲音:自己合不合適念大學?我曾思索過這個問題。此時此刻,這類似超音波的聲音,我不敢去分析與給個答案。或許,自己心裡有個底。若往窗外眺望就可以見家,我無法想像自己會有怎樣的衝動?是不是,我自己已經做到自己想要做的東西,然後則嘎然而止?有些東西,總是不敢說得太明確。
喜悅著自己將於不到100天則可以返航回家,心裡卻又擔心家中屬於我的床褥,是否已經被丟棄了呢?好似冥冥中就有安排,我注定將成為流浪者。一個想家又害怕回家的人。

61. 迴盪於文字與文字之間 - Dari Pulau Ke Pula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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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篇拙作。小弟不才,多多指教。】
從不曉得,自己可以迴盪於文字與文字之間。有點曖昧。這過程中,其中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是:高中時期,大家都把我框架為一個學生記者。到了大學,身邊的人又說我是文藝青年。身份猶如Dari Pulau Ke Pulau,被人淺白直譯,去脈絡化。若要給自己一個解釋,我更認為自己是文字愛好者,而不拘於形式。
然而,我是對於【小草】的描寫,依然是無法刻畫出它的容貌的筆者。不具文學性的文字,若是要讓自己堪稱9字輩,實在有點虧羞。深覺自己應當向子元的默默付出努力,學習。我喜歡他的部落格文字。在這條不歸路上,我們一直都在努力。自己也有幸,相識此人。(雖然不曾見面)
離開家鄉,文字成了一種抒發、感慨。這世界規律性地在運轉,魔術師只能把時間短暫地凝結。文字卻可以把短暫無線延長,甚至成為一種回憶。文字功力的不足,卻讓我痛恨自己無法書寫出與爺爺的過往。時間卻又是狠狠像陽光把文字淡化。一切都難以拼湊。悔恨自己當初沒有即可書寫的筆。
迴盪於文字與文字之間 - Dari Pulau Ke Pulau。
有更多的話要說,有更多的情要寫,有更多的事要記。



60. 怎麼跑?跑去哪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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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灰姑娘的故事,讓你知道華麗風並不屬於你的人生。】
灰姑娘的故事,讓你知道華麗風並不屬於你的人生。和她一樣,人生充滿著許多午夜12點的期限。為了追趕人生的戲碼,除了掉了一隻玻璃鞋,還掉了什麼?我似乎不太清楚。我可以明白的是:繼續擁抱著一堆【想要】的東西,我每天都無法準時於午夜12點前抵達家門。大學生活只剩下學業、打工,假期回家或打工。偶爾的遊玩或娛樂,再說吧。開始進入疲憊的狀態。
一如人生過得不開心的母親,你告訴她說:離婚吧!當然,這是偶爾談話中的玩笑。母親回問說:怎麼跑?跑去哪裡?我啞言。或許,你的人生最後的財富就是四個男丁。母親的人生猶如纏足,捆綁在家中。除了日常買菜煮飯,足不出戶。沒有什麼姐妹淘。
曾是學校短跑校隊代表的你,還是如此的天真與浪漫。是啊!怎麼跑?跑去哪裡?穿上跑步鞋,我以為自己就可以時間賽跑。怎麼自己忘了,其實自己不過是在平地遊走——比起向上攀,你還不夠格。處於相同階級的人,生活作息差不多是一樣的。回頭看看身邊的朋友,其實不只是我跑得喘。
灰姑娘最終還是得回去看繼母和兩位姐姐的臉色。她有機會逃出這個牢籠全因為奇蹟,王子找尋得到她的奇蹟。你呢?渴望奇蹟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