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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August, 2013

56. 化妝舞會。病裡詩。爛泥

落幕了,故事早已開始。7月,結案。

我身邊的一堆爛泥消失在文字世界。陽光榨乾爛泥的水份,是堆已固的沙。小時候,我總是赤腳地走在爛泥上,黏稠讓腳掌有些冰涼。愉悅。不時,也在泥中挖到寶藏。現在走在上面,只剩下與腳掌摩擦的沙粒。痛!但,不曾忘記你帶給我的方向、教誨。

我不讀詩的。文字裡頭有著千瘡百孔,我始終不曉得。你每次向大家訴說心情的時候,總是遺忘了我。(都跟你說我不明白詩了!)即使風雨過去,我只在窗前看著的是一堆爛泥。泥裡頭的養分,所滋潤的悲傷情懷,我不懂。我只體會過爛泥的觸感。
原來你出席了化妝舞會。我只記得格子紗籠,一格一格,井然有序。你化妝了嗎?或許,化得我都不認得了。我躲在暗箱中,緊握著雙手。好希望自己看錯了,聽錯了。當我發現那妝容淡去,見到爛泥的片刻,有種想要哭泣感覺。

爛泥,你病了,畫了妝。我只想說:你還好嗎?

55. 不說了

慢慢地,什麼都不說了。

虛耗的這些光陰中,我在黑夜裡找到一角。白織燈照射在身上,在地上映出的黑影和孤獨的角落交融。沒有任何的言語,他們相處得很愉快,有默契地在日出前,揮手說再見。日復一日,兩個孤單個體因為擁抱彼此而溫暖起來。那角,名為“孤獨的溫暖”。
不說了。他們什麼都不想說了。
他們兩人是給言語傷害的。他說,這個世界最可怕的利器是語言。他說,嘴巴比起任何武器都還要可怕。開始躲避陽光,開始消失群眾。這城市的喧鬧聲 —— 計程車喇叭聲、鬧市叫賣聲、建築工地聲,吵死了!這世界少了一個聲:噓寒問暖。
因為大家都不說了,他們也不說了。
徘徊在這城市與城市間,陰暗角落是容身之處。他們總是在那兒碰面。這些角落是遺忘的地方,堆滿了垃圾、待回收的容器、破爛的家具。肩並肩,緊靠著對方。手牽手,只因為“不說了”。

中山大學有條隧道

中山大學有條隧道。它,只供人、單車行走。走在隧道中,每個人的步伐是緩慢的,彷彿在溫習過去的時光。我管它叫做時光隧道。它是學校和外面世界的接軌。拖著漫長的腳步,我不斷地在溫習過往的日子,自從那天我拖著行李來到這所大學的時候。行李滿是疊好的衣物,書包裝載一些書籍。我將在這個地方上紮根,旅居於此。
隧道內帶著歷史的氣息。原本被刷在牆上白色的漆,隨著時光的流逝,一小片、一小片地剝落。其實,人不也是如此嗎?我本應沉浸在羊胎水中,歲月卻不斷逼迫我把自己壯大,非離開母體不可。之後,他人把我與母親唯一的聯繫——臍帶給剪斷,於是自己得開始學習長大。學習行走、寫自己的名字、講話、閱讀、寫作……一個嬰兒體在每個晝夜交替之下,慢慢長大,慢慢地成為大家口中的“人”。那又有誰管我,自己是否願意離開母親的懷中,只懂趕緊告訴我趕快長大。牆上的白漆一層層地剝落。難怪人在剝開洋蔥的時候,也會禁不住地流淚。
在我踏入隧道口之後,終端只有一個出口。我試著側身而走:看不見自己距離出口有多遠;我試著向口而走:看不見自己兩側旁有些什麼。提著自己的行李來到隧道口前,這個行為是自私的。踩著飛機的階梯,看似踩著夢想的階梯。其實,那是母親用淚水在冷氣下凝固的。它,是冰冷的。沒人知道,我踩著母親滿是的心酸、煎熬,而來到這片土地上。心裡有著止不住的愧疚。截至現在,我依然覺得自己在她的夢中,偷走了她曾經想出國的夢。因為家束縛住她,而我自己地潛逃到這個地方。自私。
我側身而走。我在白牆上看見母親的故事。母親現已五十歲有餘,年邁。短髮,頗似男人頭。臉上的雀斑從不在意,只用太白粉、玉蜀黍粉塗抹在臉上。她說,這是天然產品具有美白的效果。其實,她大可不用在意這些。她的人生價值本來就不是建立在臉龐、服飾。雀斑是她歲月的印證,養育孩子的歷史。簡裝素衣是她對生活的一種信仰。她是認命的一個女人。縱使貧窮家庭出生的她,渴望成為一位富婆。或,口裡對著過去的不公平嘮嘮叨叨。你懂,她只是在跟你訴說這個世界究竟有多殘酷而已。
那則故事是在右邊。關於父親的那篇,在左邊。我的記憶只停留在右邊。就像從小以來,手握筆寫字的,永遠是右手。我把身子面向左牆。有些裂痕,有些破碎,有些塗鴉。閉上眼睛,我慢慢地走著。雙腳交叉互換,我知道自己會跌倒。腳步再慢,再慢,再慢。此時此刻,希望自己能在時光隧道中,從光速中抓獲其中一小段。哪怕就只停留在18歲的那一年。似乎,沒有。我抓不到…

54. 夏八月。開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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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被工讀給填滿。上班時間如同行政人員,大家一起上班、下班。大家都很照顧我,願意包容一個笨笨的工讀生。輩份從爺爺到學姐,遊走在縫隙中,我也不曉得自己的定位何在。嘴裡說不出什麼甜言蜜語,默默耕耘,這或許應該是我的本份。
剛過去的七月,馬華文壇罩著一團烏雲。剛剛聽志強老師,老師一切都還好,心安穩許多。至今內心歉疚的是自己並未在第一個時間向老師慰問。處於是非交雜的窘境,我不知該如何是好。班導師提醒了我:人和人的信任若经不起这样的“挑战”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?我不知該說什麼的好。只是,內心滿是愧疚。

話說,暑假前的目標其中一項似乎達成了:游泳。這項運動尚還需要時間讓我練習。旱鴨子浸在水中,還是不太習慣。我的目標是25米,也是會考的規定。接著,還要準備考多益檢定考試、機車駕照。希望都能一切順利!當然,包括了雙主修這回事。=)

近日,除了老師的事件之外,風平浪靜。即使颱風天,我都沒有太大的感覺。真懷疑自己怎麼了?希望自己沒有太過壓抑。有時候,我也總忘記自己不小心,心裡就堆滿了一層層的垃圾。但是,我真的很好。

夏八月。開始。隨著這封信打開,我也不知道裡頭寫了什麼。(尚未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