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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June, 2013

50. 漸行漸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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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們來自不同的世界。而彼此相距,猶如擁有盛水的共同點。】
朋友是會漸行漸遠的。當初,我們還說會伴著彼此一起走過大學四年。嘿~ 瞭望身邊四周,怎麼只剩下一、兩位。有時候,也只有刮風的聲音。從剛開始的十幾個聲音,只剩下幾個人在唱獨角戲。如同水。水是強大的溶解劑。大水會把東西淹沒,反之沾上對方的顏色。
這段時間,我又重新回想起“友誼”這回事。我以為到了大學,自己會慢慢淡忘過往的事情。或許,自己太過在乎。是不是越是抓住,就溜得越快?我本是不擅長經營關係,可漸行漸遠卻是痛心。矛盾。會不會到最後,只剩下自己孤守着那盞街燈。總會嘲笑自己,你是不是總在守著所謂的“承諾”和“約定”。真傻!

每個人選擇潛逃。無聲無息透露不明確的告別,措手不及。走吧!是你說,還是對我說?從小學開始,班上只有一個人走入獨中。大學,不小心跌入高中同班同學中,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地方。我逃了嗎?還是沒有人願意陪我走下去?

天曉得。好好做自己吧!

49. 我在南方的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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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高雄,我在南方的家,也是我第二個家。】
『大一』刷一下,過去了。有點錯愕,有點感傷。我還在醞釀着感慨的酒,慶賀101學年度的結束。生活沒有結束,只是要在登山的路途上,插根旗子,紀念。開始想要定居高雄,邁入人生另外一個階段。誒。怎麼又提起“人生”二字?(沉重呢!)或許,我總愛用估計值解開人生中的X、Y、Z吧。

前幾天,雖然沉浸於考試的蹂躪,可就想在電腦琴鍵上拍打出自己的心情寫照。那個感覺很直接,也為文章下標『我在南方的家』。高雄與檳城的相似,總是讓我陷入摸不清的情景。撲朔迷離的感受,自己也不太想要去解開。無論是在高雄還是檳城,這兩個城市都是我的家。高雄,也就是我第二個家。

或許上大學是讓我離開家最直接的理由。兩個學期過去,我適應了這個地方。飲食、生活、節奏、語調、步伐,自己還在試著慢慢融入,時間已經帶走當初強烈排斥的心情。兩地的生活情景有各別的長處。我在學習、取捨,為自己找條適合自己的道路。

“你什麼時候回去啊?” 答案依舊是明年。我有著賴著不走的感覺。那可能不想戳破自己想家的保護色。所以,我把『高雄』當成是我在南方的家。

48. 陌生人、溫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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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孩子,他們只是陌生人,不要眷戀他們的溫暖。你亦可以發光,你有自己的溫暖。有些人只是路過而已。』

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。身邊的人、事、物,皆為陌生。形式亦同。車子外形、郵局櫃檯、行政單位、課室座椅、教師面貌。有些熟悉。似曾相識,可不如同過往所見。感覺之間少了什麼似的?對!文化不同。

從當初接受挑戰書,至今我還存活在這個大學遊戲。“恭喜你!你已經過了第一關。” 我不愛看說明書,猶如面對世界的態度。它可以幫助我成功闖關,卻不會告訴這是怎麼闖關成功。一個接一個的步驟,它是死的。一點生命力也沒有,一點驚喜也沒有。大富翁的“機會”和“命運”各有50%的好與壞。我比較需要被考驗,一路上抽中了不少對自己不利的“機會”與“命運”。沒關係,我一路挺過來,尚未被踢出局。

陌生人曾經在過關斬將的路上,給予了不少的溫暖。博客、筆友、網友。有些一直有互動(好比子元);有些僅僅是路過。我們彼此相遇在X軸與Y軸的相交點。彼此願不願意停下腳步,另找相交點,往往不是一個人所能掌握。你亦可以讓自己發光,保佑自己的的溫暖。有些人也只是路過而已。不要眷戀。

有些溫暖,只是寒流經過而已。握著可以長久的地熱,寒假才不會顫抖。

47. 南方、蟬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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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走在孤獨的道路上,花還是會為你而開。或許,我現在需要的是擁抱。』
任憑手怎麼張開,能夠握著的東西依然有限。時間,我想握住的是時間。時間如水,柔如綢,剛如鐵。它,總與粗糙的手掌,擦面而過。我,總與規律的時間,擦肩而過。如有若無的光影,讓停留時間的縫隙,掙扎。好像得到什麼,好像得不到什麼。曇花一現,瞬間。

走在孤獨的道路上,花還是會為你而開。踏上西子灣之旅前,我曾提醒自己勿迷失。可惜,繫帶在身上的指南針,不知是壞了,還是不懂的使用。走偏。地理知識不好,我追著不知名的星星,走向了北方。誒!不對。西子灣不是在南方嗎?最終,我終究沒搞懂南北方。
我看見蟬花在前方。走了欲有200個日子,兜兜轉轉,自己是否在西子灣也不清。走追著花的地方走去。咦?蟬花不是只出現在中國以南的地方嗎?我怎麼到了這個地方?這樣的話,我是否一直在往台灣以北走?可,這花終究在孤獨的道路上,獻上了一絲的溫暖。

或許,我現在更需要的是一個擁抱。

46. 抱願不抱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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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空有點藍 陽光有點暖 我開始釋懷】

昨天,朋友跟我說 “他說你很愛抱怨”。聽了,心有點糾一下。垂華雖然不認識我。原來,我給人的第一個印象是如此差。“他知道你,不認識你。” 換個人說,或許,我心裡就不如此介意。相同的,我也只知道他這個人。冥冥中自有安排。老天派人來告訴我:你抱怨太多了。當回過神來,身上被怨氣沾滿。好骯、好惡。

凌晨3點52分。

倦意提前把我帶入夢鄉,也在拭去倦意,甦醒。躺在床上的輾轉反側,起身往下看。兩位室友才正要就寢。我還在猶豫是否應該起身。從書列中取出《白馬走過天亮》,看了<十年>,便停止。『十年裡我做了什麼?』這句話,深深拍打在心上。

載入《中國最強音》。羅大佑老師再次抨擊曾一鳴,糾結了。我不就正是站在台上的那個人嗎?一字一句,坎入心裡。我曾享受過虛榮,哪怕只是短暫。“飄飄然,之後呢?” 跌入潭水,享受別人給予我的讚揚。之中,原來我距離陽光越來越遠,無法自拔。抱怨亦同。強華老師在臉書上寫:『上天還是公平的,給你一些又不給你一些。』

原來,我是這麼的可怕。旁觀者清。回想起那一天,母親對父親的咆哮,很大的怨氣。遠在西灣,即使透過越洋通話,我依舊能體會到這悲傷的力量。無能為力。但,其實自己也沒有必要為母親扛起這麼大的重責。父母親之間的情感問題,我終究只能聆聽。聆聽。世界並沒有虧待了自己。當然,人各有命。

寫封信給社會學老師是我的救贖、懺悔。我想,自己讓老師失望了。這不斷地喚起老師透過臉書對我的擁抱。怨氣掩蓋了曾有過的感動。信中,除了對不起、抱歉,我似乎無法說出其他感性的詞語。我想,再次用行動向老師展現我這個人。這,是我對老師的敬意與感謝最直接的方法吧?

一切都還在學習。可,不是藉口。抱願不抱怨。

天空有點藍,陽光有點暖,我開始釋懷。

45. 虛的文字

【虛,空。寫了又寫,忽然覺得文字假了。人,也假了。】

黃錦樹<文心雕零>引起文學界一陣很大的迴響。從寫作班到新書分享會,皆有人在提起。最終,不為文學獎在搞怪。文學獎的獎金招來獎金獵人來涉獵,各個獵人為了獲獎,違背了抒情散文的原意。利字當頭,金錢至上。很多事情都得理性處理,背負著情感,永遠是一種累贅。我想是如此。

許多時間沒有認真看他人部落格、他人的散文。我喜歡簡禎的文字。《老師的十二樣見面禮》不比一般散文集(比如林達陽《恆溫行李》)來得更有詩意,卻用簡練有力表達了自己、孩子、家人、環境。文字成功之處 —— 我要讓你繼續看下去。可是,筆鋒刻出的每個方塊字,如同一個人的修養、內心。用“氣場”二字不知何時與否?但是,當接近一個文字愛好者,你可以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氣息,猶如書中或部落格中文字的氣息。

前一陣子,我跌進深淵。為文學獎而寫,窮追不捨。回看,文字虛了,人也假了。

44. 走在分叉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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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衹剩下我一個坐在街燈下溫習過往的回憶。沒有特別眷戀,有點感慨時間改變了每個人的走道。再坐一下下。如果沒有人願意留守在這個地方,我是不是應該走了?】

開始清楚、明白,過往“街邊文化”已不復存在。嗯。昨天,從獅甲站的家樂福回來,只是想坐著街燈下回憶起當初我們的可以半夜聊天的情景。時間改變了什麼,卻沒有帶走 —— 我還記得。大喇喇坐在木板上的也只剩下我一個。

滿滿剛從工讀回來,經過這個地方。內心有點雀躍。她說,不要在這裡餵蚊子,趕快回去吧!和她道別之後,我繼續走在歸途。路途中,不停地嘆氣。或許,這原本就只是我一廂情願。不後悔。至少,我歡樂過。

好像忽然之間明白了什麼。

我的人生不該這麼平淡,或者說我本來就不甘於平淡。內心需要更強大,去包容每個人所做出不一樣的選擇。這些選擇本來就沒有對與錯。不過,我會感嘆為什麼這個世界的人總是與我擦肩而過?這幾天,好不容易把自己擺在一個正確的位置,準備往前走。如果真的是錯過了,那就錯過吧。

很多東西,大家也不過是口說說而已。走在分叉口的時候,選擇的卻是和往往不一樣。以前,我會生氣、沮喪。現在不了。對於朋友,如果我始終要背負沉重的負擔,那一輩子活在恐慌之中。從小到大,至少到高中吧,我都如此過生活。其實,很累。

走在分叉口,我還在留戀什麼?

今天,謝謝冠丞特地約我出來吃中餐。雖然對你不好意思,不過卻珍惜每一次談心的機會。今天看著西子灣上蔚藍的天空,想吶喊卻沒喊出來。我說,很美。你也如此回答。

真的該出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