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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陽下的告別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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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也發生在一年前。我無意特別在這年終舉辦一場又一場的告別式,只是每件事情卻又在這個時間點上,發芽。大地在寒冷的天氣中,把一切美好的事物暫留在空中。我只是用盡全力伸手抓住。寒氣刺痛了手掌,卻沒也讓我退縮。那天,你蒸發在一個我所能看見的空間。我始終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。毫無預警,我錯愕、痛哭。你只請人代為轉告,等一切都過去了,再告訴我。那無聲無息的一個月裡,我沉浸於“恕本人無可奉告”的海域。最終的答案,僅僅是你一個“哦”的分手默許。一切猶如石沉大海,怎麼都撈不到你心中的那一根針。

在你別了之後,我回到森林尋找愛情草。愛情草是我所幻想的一種草。小時候,曾經跟隨著爺爺在路邊摘草煎成藥。那草在熱水中,被火加熱,把水給染了色 —— 類似於清澈的黃尿水。很苦,我喝了一口向爺爺露出難以入口的表情。爺爺只是笑了笑,並沒有說什麽。我想念爺爺,而迴歸心裡的家 —— 爺爺不在了,家也不在了,只存在心裡。我在一個空虛的心裡,找回不存在的家,幻想中的愛情草。是,傻了。我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找回曾經的一切,卻才發現根本就不可能。

我躺在時間地海域,順著水流滑入一個個漩渦。忘了它是順時針,還是逆時針。我想,它是逆的吧?那段日子,我都吹著逆風、沖著逆水。恍然發現你忽然被時間給帶走,只留下一股“自私”的氣味。那股氣刺痛了雙眼。我自己也無法判斷那股淚水為何留下。默默地告訴自己,那都是因為地心引力而讓一切向下滑,就如那顆蘋果掉落在牛頓的身邊一樣。一切就是這麼簡單,安慰自己再去想。茫茫人海中,我總是以為你會出現在某個角落。你還在。只是隔著人與人之間,才無法相遇。於是,就這樣等過一天又一天。有時候,還錯以為地上的影子是你隱藏在角落的蹤跡。

那天,你陪著我坐在海堤上觀看夕陽。The most beautiful sunset, I have ever seen. 是啊!我是多久沒有好好坐在此地觀賞夕陽了?人家說,我就念大學啊!每天都可以看到夕陽,而且也看膩了。可是,卻有人在畢業之後感歎自己,沒有認真的看過夕陽。若不曾擁有過,我們何來感歎自己原來不曾珍惜?雖然你忽然地消失不見,再以一個“哦”字的告別,我都不恨這曾有過的際遇。留下的那些淚水,也是值得的。只可惜,我最終沒能在你消失我記憶中的時候,跟你說聲“謝謝”。或許,我當下自己還沒有那個勇氣對你說吧?

這次是我在夕陽下的告別式,對你的告別 —— 永遠的告別。

話說,這一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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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話說,這一年...】

    日子漸近,距離回家的日子已經不遠。我每天都在期待日曆可以馬上顯示為“二零一四年一月十九日”。人家說,光陰似箭,日月如梭。此時此刻,我并沒有感受到弓箭手所發射出去那些箭的速度。反而,誤以為手錶上的指針開始結冰。前進的速度,好慢,好慢。這個世界的規律似乎被我拖著,被我那長長的思念拖著。
一年了。那天,趁著南方的風降落到西子灣,仍然是個十八歲的懵懂小孩。回望過去在寶島上的活動記錄,日期從“二零一二年九月六日”到現在的“二零一三年”,已經超過三百六十五天。記得,那天是我在桃園機場下飛機的日期。海關人員檢閱了簽證,便曉得,我是來寶島唸書的小孩。她在電腦敲打了幾下,在護照上塗個鴉,讓我通過柵欄。過去很多人讚揚我很勇敢,一個人隻身來臺灣唸書。我總是從容地回答:這還不簡單,買一張機票就可以飛過來了啊!如果一切真的可以這麼簡單,我則不會在深夜里裹著被子,安撫自己進入夢鄉。
尚未登上飛機之前,我早已告訴母親,待我完成大二上學期才返回家鄉。母親不作聲響。她常常如此。一切如同當初我執意要來臺灣唸書,她亦沒說什麼。平淡、無語,這並不表示她是個冷血動物。而是,她不曉得要怎麼開口。那時候,她每天不辭勞苦地提醒我,要把這個那個東西帶去。“臺灣在冬天的時候,會冷啊!”想要挽留孩子,又希望孩子遠走他鄉,勇敢闖出自己的一片天。身為孩子,我尚未能明白母親的心情。母子連心,我隱約地感受到一種不具名的痛。內心始終有著歉疚——我無法牽著母親的手登上飛機。
機票何時作為一種親情的成本呢?瞬間,與母親見面變成是一個艱難的小事情。除了平時忙於作業、預習,還要在一些行政單位充當工讀生,賺取日常的生活費。即使電腦網絡發達,這也沒有增加我與母親通過網絡視訊聯繫的機會。深感自己的時間,一點一滴地被剝削。我唯有把自己的思念隱藏起來,在深夜裡慢慢咀嚼。室友們早已進入夢鄉,唯我靜悄悄地忙著把自己的抽泣聲掩蓋,避免外泄。一年過去,這種哭泣而獲得力量的方式,已經慢慢不再使用。或許,我想要在這地方打開天空——屬於我的天空。     你知道嗎?學號的後綴其實就是一種能力“強”與“弱”的標記。一齊進入這所大學,念一個科系,大家卻腳穿不同的運動鞋。學生與學生之間差異,一眼就被看穿。這一年的努力奮追,身上依然有一種無力感。不曉得自己在追什麽,也不曉得爲什麽自己要去符合對於社會系學生的期待。還記得老師問你嗎?你和其他人有…

67. 不一樣形狀的夢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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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夢想就如同臺灣同學對於馬來同胞的難以想像。 即使我告訴他們,我是馬來西亞的一員,卻不是馬來人。】
“我覺得夢想固然很重要,但夢想的形狀有很多,我只是不選擇了這樣一個形式,不代表說我放棄了夢想。”子揚說。夢想就如同臺灣同學對於馬來同胞的難以想像。即使我告訴,我是馬來西亞的一員,卻不是馬來人。

打開過去和子揚的聊天記錄。重新看了一遍內容。我是一個爆炸小孩。對於任何事情只有“衝...衝...衝...“,跌倒了,塗上黃藥水,繼續往前走。生了一場大病,休息夠了,繼續往前衝。這過程中,我沒有想過要怎麼【收】。洪水不斷地狂瀉,它已為患。
每條道路有得有失,【選擇】本來就是一個風險估算的遊戲。可怕的點在於每個地方,它包含著一個叫【未知】的因子。即使用演算的方式推導出一個結論,我們也無法保證自己所設的值是對的。是吧?

謝謝你,告訴我夢想也有著不一樣的形狀。

66. 要做一輩子都在追夢的小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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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步走,我起航;二步走,我堅持,三步走,我堅定。】
一步走,我起航;二步走,我堅持,三步走,我堅定。心被陽光溫暖,於是人也靜了下來。一場大病,讓我有重生的感覺。手持著的手電筒,讓眼簾前的事、物更為清晰。一掃前方的陰霾。對於自己的喜好、興趣,越是越確定。趁著一場青春的電影,我要好好的大幹一場!要做一輩子都在追夢的小孩。(夕陽表示:記得看路啊!別絆倒了~)
自己決定去這場研討會,除了興趣的驅使之外,我想讓自己看看更多東西。錦忠老師每次在臉書都會說“去啊!”、“寫啊!”等等勉勵的話,我總是會說自己還小,不應該這樣、那樣。我相信自己是個有想法的小孩,卻常常不行動實踐。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,還是擔心什麽。呆在西子灣已經一年。足不出戶,真的是守住荷包,頹廢自己。寶島處處有寶,應該多多外出走動。

這些日子,我正在呼喚初衷。我知道他在我追尋的過程中,丟失了。風氣,頭上的帽子飛走。風箏,斷了線。他們都飄落在失落的一角。不要害怕。這次我要把你裝在肩上的揹包,和你們一起重新出發。
相信你、自己,相信內心的渴望。And GO!

65. 攝氏38度C的沸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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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腳朝天。我以為自己真的會就這樣死去!】
11月秋。菩提樹已凋零,剩下枝椏伸展晃動。你們還好嗎?我看見同學們紛紛都穿上外套,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冬天。褪去一片片葉子。樣子在日曆一頁頁撕下,逐漸蒼老。可是啊,我卻不如你們健壯。我窩在被單中,輾轉反側,彷彿遊走了24小時的陰間。全身沸騰,疲憊不堪。我想,身體忽然發出警報,應該是時候更換零件以及好好冷卻。
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病,把我搞得張惶失措。腳朝天。我以為自己真的會就這樣死去!身體忽然從攝氏19度C,瞬間被加溫到攝氏38度C的高溫沸騰。睡過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,有種與死神在搏鬥的感覺。忽然,對自己的身體健康有所警惕。我還想走更多的路,還有許多作業待解決。無論如何,我真的不可以倒下。所幸,星期三至五的這幾天只有各一堂課,才有更多的休息時間。
身體依舊虛弱,喉嚨還是處於種煎熬。枇杷膏總算舒緩疼痛感。一件一件事情慢慢做,能做多少做多少。每次睡醒,我總是希望病情能夠好點。或許,老天爺要我對自己的明天有更遠的期盼,哪怕只是0.1釐米。
這是最為慘痛的經驗學習。

64. 如何留得住高潮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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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個人的一生猶如書本攤開,赤裸裸的映入眼簾。】
那天,手裡拎著南瓜桶,在電梯中遇到美智老師。我沒有向她討糖果。在電梯的層與層級之間,只有短短的機遇。她總會記得我是社會系的學生。曾懷疑自己背後,是否烙印『社會系』三字?深感訝異,老師還記得自己曾經在課堂上提起,未來欲當個『文字工作者』。疲於生活,我早已把『未來』、『夢想』、『理想』逐一放下,沉浸於得過且過。老師匆匆地離去,像是老天爺刻意派個人來提醒我 —— 不要放棄你曾有過的夢想。
唸書不如人、作業寫得又不好、打工總是戰戰兢兢,還是出錯。從小到大,我深感自己是來到這個國度贖罪。為我前世所犯的錯誤,一一作出彌補。了解自己處於一個社會階級的結構,內心信仰的『宿命論』,卻根深蒂固在心裡頭。唯有【文學】作為第二個信仰,內心才能在有限的空間底下,得到一絲救贖。一個人的一生猶如書本攤開,赤裸裸的映入眼簾。我們其實沒有什麼自主權。
穿梭在時刻與時刻間,你離開,我遠走。我們彼此如何留得住高潮?
大二秋,從來是被迫畫上那一橫。我內心似乎沒有苟同這樣的行為。未來、夢想、理想,卻也如此的畫上一橫。日子緊迫得需要設置多個鬧鈴,確保自己能夠在課前甦醒。六點、六點半、七點、七點半、八點、八點半...... 深夜入睡,早晨甦醒。這樣日子,我不斷地丟棄再丟棄,只剩下一個殘缺的肢體。這種日子,猶如政府每天不斷地在強姦我一樣。
或許,我需要回家重新找回自己。

63. 一種C格調的生活方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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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ll up to you to be continued.】
我是一個想太多的人。腦袋只要被閒置,思考則會源源不斷在運轉。想明天、想畢業後、想未來。自己不像子元是典型樂觀的射手座,卻是在另外一端 —— 悲觀。其實,我很討厭自己悲觀的個性。它像是天氣預報,為未知設了X、Y、Z,透過數學推導產生一個明天是否會下雨的答案。然而,『悲觀』猶如一個正數,讓整個推導過程也成功產生一個正數值。
一天,忽然筆友Google+敲我。問我最近過得如何?我說,心情不好,老是在想一些沒有『確實』答案的問題。『那就不要去想這些問題啊!』有種躺在困惑中,被鬧鈴吵醒的厭惡。明明知道在這個時間點上,沒有必要老是東想西想,按照時間表過生活即可。或許,我想要做的事情都已經辦到。心裡,莫名其妙地少了什麼 —— 空虛嗎?

從初中三(國中三)叫喊:『我要來台灣唸書!』,辦到了!我要堅持一年不回家。2012年9月6日,下飛機的那一刻,時間已經開始計算。與今日的2013年10月16日,早已超過365天。然後呢?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?走在夢想的路途上,這路凹了一個洞。我陷入一個黑穴裡頭,找不到梯子爬上來。處於一個焦慮的狀態 —— 我知道我要的東西就在前方,卻不知道怎麼爬出來。前方需要有東西引導,我走出來。

渡過焦慮與浮躁,我找到一種C格調的生活方式。『C』 stand for continued. 想要『繼續』下去,得有個短期目標,讓我自己好好去奮鬥,指引我走向前方。我現在還無法清楚描述的前方有什麼,只曉得那兒一定會有我要的東西。光芒總是在幽暗的森林裡頭,才顯得那麼奪目、耀眼。走,我要跟著你走!

All up to you to be continued.

62. 一個想家又害怕回家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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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若往窗外眺望就可以見家,我無法想像自己會有怎樣的衝動?】
念家的思緒越來越濃。昨夜捆綁在咖啡漩渦中,在床上輾轉難眠,不是如何是好。本以為是肚子打鼓,餵食足以撫平,卻才曉得眼睛被咖啡因添加上了枷鎖。任憑我怎麼閉上眼睛,躺在床上則是一面蒼白——天花板。起身坐在筆電前頭,右排的綠燈一盞一盞的熄燈。在白織燈下,自己只能抹黑找些事情來做。念文本,看片子,聽音樂。眼睛撐著撐著就天亮了。
本不打算寫張明信片寄回家。手握住的筆似乎不聽使喚地寫了起來。來台前些日子,家裡又往另一個住所遷徙。我記不住新住所的地址,總是得重新拿起身份證溫習。我選的是一張高雄的明信片,想讓母親看看自己所居的城市,多麼漂亮。日前,母親告訴我說她去辦了護照,將於年尾與她的妹妹出國。我心裡是萬般的喜悅。
夜深的寧靜,腦海迴盪著一股聲音:自己合不合適念大學?我曾思索過這個問題。此時此刻,這類似超音波的聲音,我不敢去分析與給個答案。或許,自己心裡有個底。若往窗外眺望就可以見家,我無法想像自己會有怎樣的衝動?是不是,我自己已經做到自己想要做的東西,然後則嘎然而止?有些東西,總是不敢說得太明確。
喜悅著自己將於不到100天則可以返航回家,心裡卻又擔心家中屬於我的床褥,是否已經被丟棄了呢?好似冥冥中就有安排,我注定將成為流浪者。一個想家又害怕回家的人。

61. 迴盪於文字與文字之間 - Dari Pulau Ke Pula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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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篇拙作。小弟不才,多多指教。】
從不曉得,自己可以迴盪於文字與文字之間。有點曖昧。這過程中,其中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是:高中時期,大家都把我框架為一個學生記者。到了大學,身邊的人又說我是文藝青年。身份猶如Dari Pulau Ke Pulau,被人淺白直譯,去脈絡化。若要給自己一個解釋,我更認為自己是文字愛好者,而不拘於形式。
然而,我是對於【小草】的描寫,依然是無法刻畫出它的容貌的筆者。不具文學性的文字,若是要讓自己堪稱9字輩,實在有點虧羞。深覺自己應當向子元的默默付出努力,學習。我喜歡他的部落格文字。在這條不歸路上,我們一直都在努力。自己也有幸,相識此人。(雖然不曾見面)
離開家鄉,文字成了一種抒發、感慨。這世界規律性地在運轉,魔術師只能把時間短暫地凝結。文字卻可以把短暫無線延長,甚至成為一種回憶。文字功力的不足,卻讓我痛恨自己無法書寫出與爺爺的過往。時間卻又是狠狠像陽光把文字淡化。一切都難以拼湊。悔恨自己當初沒有即可書寫的筆。
迴盪於文字與文字之間 - Dari Pulau Ke Pulau。
有更多的話要說,有更多的情要寫,有更多的事要記。



60. 怎麼跑?跑去哪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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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灰姑娘的故事,讓你知道華麗風並不屬於你的人生。】
灰姑娘的故事,讓你知道華麗風並不屬於你的人生。和她一樣,人生充滿著許多午夜12點的期限。為了追趕人生的戲碼,除了掉了一隻玻璃鞋,還掉了什麼?我似乎不太清楚。我可以明白的是:繼續擁抱著一堆【想要】的東西,我每天都無法準時於午夜12點前抵達家門。大學生活只剩下學業、打工,假期回家或打工。偶爾的遊玩或娛樂,再說吧。開始進入疲憊的狀態。
一如人生過得不開心的母親,你告訴她說:離婚吧!當然,這是偶爾談話中的玩笑。母親回問說:怎麼跑?跑去哪裡?我啞言。或許,你的人生最後的財富就是四個男丁。母親的人生猶如纏足,捆綁在家中。除了日常買菜煮飯,足不出戶。沒有什麼姐妹淘。
曾是學校短跑校隊代表的你,還是如此的天真與浪漫。是啊!怎麼跑?跑去哪裡?穿上跑步鞋,我以為自己就可以時間賽跑。怎麼自己忘了,其實自己不過是在平地遊走——比起向上攀,你還不夠格。處於相同階級的人,生活作息差不多是一樣的。回頭看看身邊的朋友,其實不只是我跑得喘。
灰姑娘最終還是得回去看繼母和兩位姐姐的臉色。她有機會逃出這個牢籠全因為奇蹟,王子找尋得到她的奇蹟。你呢?渴望奇蹟出現。

59. 我呼吸的是自私的空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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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舉起雙手,我呼吸的是自私的空氣。】
若當初二哥也選擇繼續來台求學,現在他應是大四生。準備穿上畢業袍,與即將成為社會的新鮮人一起合影。甚至,還有許多美好的大學回憶。舉起雙手,我呼吸的是自私的空氣。或許你對於唸書的興致不大,可卻是把機會讓給了我。其實,你可以揮霍。每個人上大學,也不都是為了唸書。想起他,我內心充滿感激。
一年過去,我始終沒去追問你過得如何。大哥的離家出走,父親走入退休生活。家中的經濟支柱慢慢地轉向你,由你來扛。我始終不敢為自己來台念書是否是正確下案。我一直相信,只要自己過得好,讓家人免去對於我在海外生活的憂慮,那就足矣。
我才發現,生活在20歲這個階段,起了變化。
開始不責怪,自己為何如此需要背負沉重負擔。二哥所承受著的,遠遠比我還要重。念大學,並非是理所當然。那是犧牲了多少人代價,才可以得到東西。於是,我鬱鬱寡歡。那並非一種消極的態度。只是,深感為何這個世界有些殘酷。沒有為此低頭。
想起你,除了感激,還是感激。

58. 你好嗎?天氣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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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是我改變了這個世界,還是這個世界改變了我?】
你好嗎?天氣好嗎?新聞報導說,玉兔在中秋節把天兔給打敗。天氣變化,實際上沒有改變你什麼。多個睡眠的時間,少個曬太陽的時刻。沉溺於夢,一切變得更自由。思想、意志,只有在虛幻的第三世界無限推展。我即是王,你只是個屁。一切,我說了算。
夢究竟也還只是個夢。承認吧!你只是一個社會運作中的奴隸。友人笑說,你一定是看太多卡通動漫,無形塑造你想要改變世界。然而,是我改變了這個世界,還是這個世界改變了我?這是一個現在進行式。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世界改變了我。下一秒呢?或許,還是這個答案,也可能不是這個答案。我一直相信我可以做些什麼。
憂心。我總是懷疑自己的每個決定。瞬間害怕,迷惘。你想9月26日這一頁就消失在日曆中。撕掉一張是一張。企圖埋藏自己於一個回溯的時光。上課也不過第二星期,壓力如山的堆積。親,我找不到人來訴苦。你怎麼遠離我而去?夢一醒,我卻又發現“親”其實你並不存在。
雙手撐著下巴,望著天。天空真的好藍。親,你在不在?

57. 釣的不是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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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老人在前方垂釣。釣的不是魚。】
浪接著浪拍打在岸上,時間每次間隔3-5秒,以強與弱各一次的交替互換。浪花濺在沿岸,有幾次差點把鞋子給弄濕。踩在海浪的節奏,感受著一種大自然的美好。清爽、青春,我想為自己的吶喊。我想告訴這個世界,我的存在,我的使命。

前方坐著一位老人。老人在前方垂釣。釣的不是魚。我是這麼認為的。老人靜心去和自然界產生共鳴,釣竿只不過是一個媒介。繩線在浪中隨波逐流。竿子牽引著繩線探索未知的海域,有著方向、安全,隨時可回頭。人總要回家;工業革命最後也走向綠色革命。一切,總會回歸到大自然。

我們四人坐在岩石上,輕輕聽著浪拍打的聲音,細數著來台一年的點滴。這一趟旅程似乎是在告別曾經的惶恐不安。回想當年來台的前後,除了安穩於高雄,我是否有長大了些?我看著其他人的改變,我自己是否也有所改變?呼,他們沒人告訴我。

老人起身收起了釣竿。我不曉得他是否有收穫。自己卻是被他給提醒:日出日落,每天不停循環。魚兒會回家,老人也會回家。孩子,是不是該回家了呢?我想起了母親。

56. 化妝舞會。病裡詩。爛泥

落幕了,故事早已開始。7月,結案。

我身邊的一堆爛泥消失在文字世界。陽光榨乾爛泥的水份,是堆已固的沙。小時候,我總是赤腳地走在爛泥上,黏稠讓腳掌有些冰涼。愉悅。不時,也在泥中挖到寶藏。現在走在上面,只剩下與腳掌摩擦的沙粒。痛!但,不曾忘記你帶給我的方向、教誨。

我不讀詩的。文字裡頭有著千瘡百孔,我始終不曉得。你每次向大家訴說心情的時候,總是遺忘了我。(都跟你說我不明白詩了!)即使風雨過去,我只在窗前看著的是一堆爛泥。泥裡頭的養分,所滋潤的悲傷情懷,我不懂。我只體會過爛泥的觸感。
原來你出席了化妝舞會。我只記得格子紗籠,一格一格,井然有序。你化妝了嗎?或許,化得我都不認得了。我躲在暗箱中,緊握著雙手。好希望自己看錯了,聽錯了。當我發現那妝容淡去,見到爛泥的片刻,有種想要哭泣感覺。

爛泥,你病了,畫了妝。我只想說:你還好嗎?

55. 不說了

慢慢地,什麼都不說了。

虛耗的這些光陰中,我在黑夜裡找到一角。白織燈照射在身上,在地上映出的黑影和孤獨的角落交融。沒有任何的言語,他們相處得很愉快,有默契地在日出前,揮手說再見。日復一日,兩個孤單個體因為擁抱彼此而溫暖起來。那角,名為“孤獨的溫暖”。
不說了。他們什麼都不想說了。
他們兩人是給言語傷害的。他說,這個世界最可怕的利器是語言。他說,嘴巴比起任何武器都還要可怕。開始躲避陽光,開始消失群眾。這城市的喧鬧聲 —— 計程車喇叭聲、鬧市叫賣聲、建築工地聲,吵死了!這世界少了一個聲:噓寒問暖。
因為大家都不說了,他們也不說了。
徘徊在這城市與城市間,陰暗角落是容身之處。他們總是在那兒碰面。這些角落是遺忘的地方,堆滿了垃圾、待回收的容器、破爛的家具。肩並肩,緊靠著對方。手牽手,只因為“不說了”。

中山大學有條隧道

中山大學有條隧道。它,只供人、單車行走。走在隧道中,每個人的步伐是緩慢的,彷彿在溫習過去的時光。我管它叫做時光隧道。它是學校和外面世界的接軌。拖著漫長的腳步,我不斷地在溫習過往的日子,自從那天我拖著行李來到這所大學的時候。行李滿是疊好的衣物,書包裝載一些書籍。我將在這個地方上紮根,旅居於此。
隧道內帶著歷史的氣息。原本被刷在牆上白色的漆,隨著時光的流逝,一小片、一小片地剝落。其實,人不也是如此嗎?我本應沉浸在羊胎水中,歲月卻不斷逼迫我把自己壯大,非離開母體不可。之後,他人把我與母親唯一的聯繫——臍帶給剪斷,於是自己得開始學習長大。學習行走、寫自己的名字、講話、閱讀、寫作……一個嬰兒體在每個晝夜交替之下,慢慢長大,慢慢地成為大家口中的“人”。那又有誰管我,自己是否願意離開母親的懷中,只懂趕緊告訴我趕快長大。牆上的白漆一層層地剝落。難怪人在剝開洋蔥的時候,也會禁不住地流淚。
在我踏入隧道口之後,終端只有一個出口。我試著側身而走:看不見自己距離出口有多遠;我試著向口而走:看不見自己兩側旁有些什麼。提著自己的行李來到隧道口前,這個行為是自私的。踩著飛機的階梯,看似踩著夢想的階梯。其實,那是母親用淚水在冷氣下凝固的。它,是冰冷的。沒人知道,我踩著母親滿是的心酸、煎熬,而來到這片土地上。心裡有著止不住的愧疚。截至現在,我依然覺得自己在她的夢中,偷走了她曾經想出國的夢。因為家束縛住她,而我自己地潛逃到這個地方。自私。
我側身而走。我在白牆上看見母親的故事。母親現已五十歲有餘,年邁。短髮,頗似男人頭。臉上的雀斑從不在意,只用太白粉、玉蜀黍粉塗抹在臉上。她說,這是天然產品具有美白的效果。其實,她大可不用在意這些。她的人生價值本來就不是建立在臉龐、服飾。雀斑是她歲月的印證,養育孩子的歷史。簡裝素衣是她對生活的一種信仰。她是認命的一個女人。縱使貧窮家庭出生的她,渴望成為一位富婆。或,口裡對著過去的不公平嘮嘮叨叨。你懂,她只是在跟你訴說這個世界究竟有多殘酷而已。
那則故事是在右邊。關於父親的那篇,在左邊。我的記憶只停留在右邊。就像從小以來,手握筆寫字的,永遠是右手。我把身子面向左牆。有些裂痕,有些破碎,有些塗鴉。閉上眼睛,我慢慢地走著。雙腳交叉互換,我知道自己會跌倒。腳步再慢,再慢,再慢。此時此刻,希望自己能在時光隧道中,從光速中抓獲其中一小段。哪怕就只停留在18歲的那一年。似乎,沒有。我抓不到…

54. 夏八月。開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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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被工讀給填滿。上班時間如同行政人員,大家一起上班、下班。大家都很照顧我,願意包容一個笨笨的工讀生。輩份從爺爺到學姐,遊走在縫隙中,我也不曉得自己的定位何在。嘴裡說不出什麼甜言蜜語,默默耕耘,這或許應該是我的本份。
剛過去的七月,馬華文壇罩著一團烏雲。剛剛聽志強老師,老師一切都還好,心安穩許多。至今內心歉疚的是自己並未在第一個時間向老師慰問。處於是非交雜的窘境,我不知該如何是好。班導師提醒了我:人和人的信任若经不起这样的“挑战”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?我不知該說什麼的好。只是,內心滿是愧疚。

話說,暑假前的目標其中一項似乎達成了:游泳。這項運動尚還需要時間讓我練習。旱鴨子浸在水中,還是不太習慣。我的目標是25米,也是會考的規定。接著,還要準備考多益檢定考試、機車駕照。希望都能一切順利!當然,包括了雙主修這回事。=)

近日,除了老師的事件之外,風平浪靜。即使颱風天,我都沒有太大的感覺。真懷疑自己怎麼了?希望自己沒有太過壓抑。有時候,我也總忘記自己不小心,心裡就堆滿了一層層的垃圾。但是,我真的很好。

夏八月。開始。隨著這封信打開,我也不知道裡頭寫了什麼。(尚未閱讀)

53. 不回家的機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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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此時此刻,處在機場的我卻不是踏上回家的歸途。目送一個個旅客回家,再迎接第一次踏上高雄這片土地的人們。人在這,心在家。用音樂喚回我走失的魂魄,歸身。】
下午1時57分。這是我在FB上打卡的時間。
這是我第二次踏入機場。沒有走入出境大廳,只是在迎客廳接待一位老師和她的女兒。我似懂非懂,恰巧遇見一位港澳的同學,安撫急躁不安的心。她是來接姐姐,準備在高雄遊玩。兩人懵懵懂懂地串遊在人海中,依循指示牌箭頭前往。靠著語言的指示,應該沒錯。那又如何你對散文一樣的愛好,真實卻又難以置信。等到了。
我開始聽起曲目。食指不斷地再手機屏幕上滑動,直至找到適合情境的歌曲。試圖把自己沉浸在一個音樂的世界,撇開身邊鬧市般的吵雜音。“ 張惠妹 - 你和我的時光” 想起了過往的點滴,你、他、你們,還有他們。來台念書,我的世界的確改變了不少。一切如同預期,唯一不同的是原來你內心並沒有想像中的強大。
同學姐姐的班機早了半個小時抵達。我們揮手告別后,再次陷入一個人的孤獨。如同我們在美麗島站相遇,卻在不知對方的行徑。有人會與你走在同一條道路上,彼此運用了相同的方法。目的、目標總是難以相同,除非對方是志同道合的朋友。為夢想、理想,還是堪稱的“人生意義”,這總是得去承受的。花,只爲有心人而綻開。太陽,真是了不起。
老師是法國籍。根據自己的揣測,老師應該是嫁到法國。住了18年。“去過哪?” 高雄是我的第一站。不知道是尚未修煉完成,還是害怕繼續再出遠航?開始,我想安定於此,卻好想再去看看不一樣的地方。“美國夢”,是不是有如夢一般的仙境?另一邊廂,卻又希望改變馬來西亞這個家鄉。
眼睛注視著航班表,我看見了許多的“野心”、“企圖心”。這不回家的機場,我開始規划了下一站。

52. 只是不想承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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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想向海借點力量,安撫自己潛逃的脆弱。尤其,那些不想承認的事物。】
我以為自己一直以來都在證明一件事情:我是可以的。努力唸書,努力擠進前面的排名。小學,我曾獲過班上第一名、第二名。也曾在精英班獲倒數的排名。我曾妄想自己當校內的模範生。當然,也只是夢。終究,成績、活動表現也不如他人優異。在《日新時代》找回自己的價值,找回那一點點的信心。嘗試告訴自己,不要擔心,你也有屬於自己的天賦。

那是過去嗎?不。其實,它是體內的一道疤。深深烙印在體膚,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自己。為何這麼努力地生活,對自己的要求甚高?真如口中所說,怕輸嗎?其實,有件事情是你自己不想承認 —— 得到家人的一個“點頭”。

友人常說,我對每件事情都相當嚴肅與認真。對我,總是戰戰兢兢,稍有不正經就會被我訓斥。對不起。從小在折難中長大,我害怕每次被別人嘲笑、責備。很多事情是時間帶不走的,尤其那些已根深蒂固於心中。

始終不明白“23元”的狀態為何會使您顏面盡失。我以為努力不開口要求已是作為一個孩子最大努力。你始終不知道孩子總是在等您“點頭”的那一刻。您不曉得,孩子永遠都記著那天三姑致電來詢問自己念了什麼大學、什麼科系,最後還補上一句“爸爸不知道你.......”。那是我心中永遠的痛,那道疤!

那天,第一次在與母親視訊中流淚。回想起叔叔在背後批評自己選科的不是,卻在面前大讚揚。確確實實的雙面人出現在眼前,而且還是近親。來台前還囑咐轉系事宜。我的一生走在不被祝福的道路上,越走越受傷,也越堅強。

拼命告訴自己:你在選擇你自己的路。只是不想承認,渴望家人的“點頭”。

自欺欺人。

51. 夕陽告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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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總是在消失前,明白離別的辛酸。故作堅強,只是我的保護色。】
半夜12時52分。
以為自己一睡就能到天亮。室友化自己為英雄,在虛擬世界廝殺。叫喊聲卻迴盪於寢室。在現實世界潛逃,虛擬世界無疑讓人們更有勇氣大作宣言。狂飆髒話、英雄主義,猶如星星懸掛在空中飄渺。你始終不知道自己眼見的星星,是怎麼個面貌。黑夜似虛擬世界,喚醒了人們最猖狂的一面。
明天,姵伊終於踏上歸途,回到期盼已久的家。我只能歡呼:終於啊!她始終是個戀家的小孩。我呢?徘徊在海岸線,凝視著汪洋大海。可惜,我還學不會游泳。相信思念會直鋪一道崎嶇小路,慢慢游,那或許應該歸得了家。我沒有特別眷戀在馬來西亞的屋,來台前的幾個月,搬進了新屋。找不到一絲的溫暖,尤其它容不下我的藏書。
7月6日,冠丞飛往北大參與暑期班。有些羨慕。或許,還得台灣好好修煉自己,才能再往下一個目的地出發。每每想起畢業後,尚有學貸需要償還,內心總有一股不踏實感。離開家裡多了一個人的自由自在,卻也泛起了心中的恐慌。介於渴望與畏懼之間,唯有不斷地調適自己心境,慢慢游。哪怕,我是一條旱鴨子。
告別姵伊在暑假中的陪伴,告別冠丞在北京之旅前的聚餐。暑假除了被工讀時數給填滿,或許睡眠可以讓我忘卻心中的不安。戶口僅存的23元,不斷地提醒自己不要再亂花錢。錢包中的錢,暫且估算能維持到工讀費入帳。

告別夕陽,告別朋友。身邊的人,慢慢地離開。“再見”已難以說出口。

50. 漸行漸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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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們來自不同的世界。而彼此相距,猶如擁有盛水的共同點。】
朋友是會漸行漸遠的。當初,我們還說會伴著彼此一起走過大學四年。嘿~ 瞭望身邊四周,怎麼只剩下一、兩位。有時候,也只有刮風的聲音。從剛開始的十幾個聲音,只剩下幾個人在唱獨角戲。如同水。水是強大的溶解劑。大水會把東西淹沒,反之沾上對方的顏色。
這段時間,我又重新回想起“友誼”這回事。我以為到了大學,自己會慢慢淡忘過往的事情。或許,自己太過在乎。是不是越是抓住,就溜得越快?我本是不擅長經營關係,可漸行漸遠卻是痛心。矛盾。會不會到最後,只剩下自己孤守着那盞街燈。總會嘲笑自己,你是不是總在守著所謂的“承諾”和“約定”。真傻!

每個人選擇潛逃。無聲無息透露不明確的告別,措手不及。走吧!是你說,還是對我說?從小學開始,班上只有一個人走入獨中。大學,不小心跌入高中同班同學中,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地方。我逃了嗎?還是沒有人願意陪我走下去?

天曉得。好好做自己吧!

49. 我在南方的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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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高雄,我在南方的家,也是我第二個家。】
『大一』刷一下,過去了。有點錯愕,有點感傷。我還在醞釀着感慨的酒,慶賀101學年度的結束。生活沒有結束,只是要在登山的路途上,插根旗子,紀念。開始想要定居高雄,邁入人生另外一個階段。誒。怎麼又提起“人生”二字?(沉重呢!)或許,我總愛用估計值解開人生中的X、Y、Z吧。

前幾天,雖然沉浸於考試的蹂躪,可就想在電腦琴鍵上拍打出自己的心情寫照。那個感覺很直接,也為文章下標『我在南方的家』。高雄與檳城的相似,總是讓我陷入摸不清的情景。撲朔迷離的感受,自己也不太想要去解開。無論是在高雄還是檳城,這兩個城市都是我的家。高雄,也就是我第二個家。

或許上大學是讓我離開家最直接的理由。兩個學期過去,我適應了這個地方。飲食、生活、節奏、語調、步伐,自己還在試著慢慢融入,時間已經帶走當初強烈排斥的心情。兩地的生活情景有各別的長處。我在學習、取捨,為自己找條適合自己的道路。

“你什麼時候回去啊?” 答案依舊是明年。我有著賴著不走的感覺。那可能不想戳破自己想家的保護色。所以,我把『高雄』當成是我在南方的家。

48. 陌生人、溫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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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孩子,他們只是陌生人,不要眷戀他們的溫暖。你亦可以發光,你有自己的溫暖。有些人只是路過而已。』

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。身邊的人、事、物,皆為陌生。形式亦同。車子外形、郵局櫃檯、行政單位、課室座椅、教師面貌。有些熟悉。似曾相識,可不如同過往所見。感覺之間少了什麼似的?對!文化不同。

從當初接受挑戰書,至今我還存活在這個大學遊戲。“恭喜你!你已經過了第一關。” 我不愛看說明書,猶如面對世界的態度。它可以幫助我成功闖關,卻不會告訴這是怎麼闖關成功。一個接一個的步驟,它是死的。一點生命力也沒有,一點驚喜也沒有。大富翁的“機會”和“命運”各有50%的好與壞。我比較需要被考驗,一路上抽中了不少對自己不利的“機會”與“命運”。沒關係,我一路挺過來,尚未被踢出局。

陌生人曾經在過關斬將的路上,給予了不少的溫暖。博客、筆友、網友。有些一直有互動(好比子元);有些僅僅是路過。我們彼此相遇在X軸與Y軸的相交點。彼此願不願意停下腳步,另找相交點,往往不是一個人所能掌握。你亦可以讓自己發光,保佑自己的的溫暖。有些人也只是路過而已。不要眷戀。

有些溫暖,只是寒流經過而已。握著可以長久的地熱,寒假才不會顫抖。

47. 南方、蟬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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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走在孤獨的道路上,花還是會為你而開。或許,我現在需要的是擁抱。』
任憑手怎麼張開,能夠握著的東西依然有限。時間,我想握住的是時間。時間如水,柔如綢,剛如鐵。它,總與粗糙的手掌,擦面而過。我,總與規律的時間,擦肩而過。如有若無的光影,讓停留時間的縫隙,掙扎。好像得到什麼,好像得不到什麼。曇花一現,瞬間。

走在孤獨的道路上,花還是會為你而開。踏上西子灣之旅前,我曾提醒自己勿迷失。可惜,繫帶在身上的指南針,不知是壞了,還是不懂的使用。走偏。地理知識不好,我追著不知名的星星,走向了北方。誒!不對。西子灣不是在南方嗎?最終,我終究沒搞懂南北方。
我看見蟬花在前方。走了欲有200個日子,兜兜轉轉,自己是否在西子灣也不清。走追著花的地方走去。咦?蟬花不是只出現在中國以南的地方嗎?我怎麼到了這個地方?這樣的話,我是否一直在往台灣以北走?可,這花終究在孤獨的道路上,獻上了一絲的溫暖。

或許,我現在更需要的是一個擁抱。

46. 抱願不抱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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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空有點藍 陽光有點暖 我開始釋懷】

昨天,朋友跟我說 “他說你很愛抱怨”。聽了,心有點糾一下。垂華雖然不認識我。原來,我給人的第一個印象是如此差。“他知道你,不認識你。” 換個人說,或許,我心裡就不如此介意。相同的,我也只知道他這個人。冥冥中自有安排。老天派人來告訴我:你抱怨太多了。當回過神來,身上被怨氣沾滿。好骯、好惡。

凌晨3點52分。

倦意提前把我帶入夢鄉,也在拭去倦意,甦醒。躺在床上的輾轉反側,起身往下看。兩位室友才正要就寢。我還在猶豫是否應該起身。從書列中取出《白馬走過天亮》,看了<十年>,便停止。『十年裡我做了什麼?』這句話,深深拍打在心上。

載入《中國最強音》。羅大佑老師再次抨擊曾一鳴,糾結了。我不就正是站在台上的那個人嗎?一字一句,坎入心裡。我曾享受過虛榮,哪怕只是短暫。“飄飄然,之後呢?” 跌入潭水,享受別人給予我的讚揚。之中,原來我距離陽光越來越遠,無法自拔。抱怨亦同。強華老師在臉書上寫:『上天還是公平的,給你一些又不給你一些。』

原來,我是這麼的可怕。旁觀者清。回想起那一天,母親對父親的咆哮,很大的怨氣。遠在西灣,即使透過越洋通話,我依舊能體會到這悲傷的力量。無能為力。但,其實自己也沒有必要為母親扛起這麼大的重責。父母親之間的情感問題,我終究只能聆聽。聆聽。世界並沒有虧待了自己。當然,人各有命。

寫封信給社會學老師是我的救贖、懺悔。我想,自己讓老師失望了。這不斷地喚起老師透過臉書對我的擁抱。怨氣掩蓋了曾有過的感動。信中,除了對不起、抱歉,我似乎無法說出其他感性的詞語。我想,再次用行動向老師展現我這個人。這,是我對老師的敬意與感謝最直接的方法吧?

一切都還在學習。可,不是藉口。抱願不抱怨。

天空有點藍,陽光有點暖,我開始釋懷。

45. 虛的文字

【虛,空。寫了又寫,忽然覺得文字假了。人,也假了。】

黃錦樹<文心雕零>引起文學界一陣很大的迴響。從寫作班到新書分享會,皆有人在提起。最終,不為文學獎在搞怪。文學獎的獎金招來獎金獵人來涉獵,各個獵人為了獲獎,違背了抒情散文的原意。利字當頭,金錢至上。很多事情都得理性處理,背負著情感,永遠是一種累贅。我想是如此。

許多時間沒有認真看他人部落格、他人的散文。我喜歡簡禎的文字。《老師的十二樣見面禮》不比一般散文集(比如林達陽《恆溫行李》)來得更有詩意,卻用簡練有力表達了自己、孩子、家人、環境。文字成功之處 —— 我要讓你繼續看下去。可是,筆鋒刻出的每個方塊字,如同一個人的修養、內心。用“氣場”二字不知何時與否?但是,當接近一個文字愛好者,你可以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氣息,猶如書中或部落格中文字的氣息。

前一陣子,我跌進深淵。為文學獎而寫,窮追不捨。回看,文字虛了,人也假了。

44. 走在分叉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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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衹剩下我一個坐在街燈下溫習過往的回憶。沒有特別眷戀,有點感慨時間改變了每個人的走道。再坐一下下。如果沒有人願意留守在這個地方,我是不是應該走了?】

開始清楚、明白,過往“街邊文化”已不復存在。嗯。昨天,從獅甲站的家樂福回來,只是想坐著街燈下回憶起當初我們的可以半夜聊天的情景。時間改變了什麼,卻沒有帶走 —— 我還記得。大喇喇坐在木板上的也只剩下我一個。

滿滿剛從工讀回來,經過這個地方。內心有點雀躍。她說,不要在這裡餵蚊子,趕快回去吧!和她道別之後,我繼續走在歸途。路途中,不停地嘆氣。或許,這原本就只是我一廂情願。不後悔。至少,我歡樂過。

好像忽然之間明白了什麼。

我的人生不該這麼平淡,或者說我本來就不甘於平淡。內心需要更強大,去包容每個人所做出不一樣的選擇。這些選擇本來就沒有對與錯。不過,我會感嘆為什麼這個世界的人總是與我擦肩而過?這幾天,好不容易把自己擺在一個正確的位置,準備往前走。如果真的是錯過了,那就錯過吧。

很多東西,大家也不過是口說說而已。走在分叉口的時候,選擇的卻是和往往不一樣。以前,我會生氣、沮喪。現在不了。對於朋友,如果我始終要背負沉重的負擔,那一輩子活在恐慌之中。從小到大,至少到高中吧,我都如此過生活。其實,很累。

走在分叉口,我還在留戀什麼?

今天,謝謝冠丞特地約我出來吃中餐。雖然對你不好意思,不過卻珍惜每一次談心的機會。今天看著西子灣上蔚藍的天空,想吶喊卻沒喊出來。我說,很美。你也如此回答。

真的該出發了。

43. 悲鳴夜晚

【媽,在這個夜裡,我透過通話聽見了你的宣洩、無奈,還有不安。從小,我就並沒有聽見你如此的宣洩?你還好嗎?聽見你急於把內心的話渲染在空氣之中。我感受到。然後,我也在對岸為你默默留下了淚。】

會,有那天嗎?

我從小就知道你們內心並未對彼此坦誠,背負著結婚的形式,不知道你們快樂與否。身為孩子,我永遠不敢觸碰老爸那條大男人主義的神經;我永遠也不敢去解開母親的那內心脆弱的面紗。婚姻終究是罪魁禍首,還有我那隻無情的手。

你們終究把話攤開來說了。

弟弟透過通話把你們的爭吵,讓我聽見。母親不肯接越洋電話,或許急於把內心幾十年來的怨恨攤開。很重、很痛,我一邊聽、一邊流淚。我相信你們不會離婚,可實際上你們已經離婚。從小就看見你們內心有個結,解不開,也無法解開。放下對彼此的怨、恨,你們才能心平氣和,好好談。或許,這是一段孽緣。

爲什麽你們的世界總是叫人這麼沉重?

爺爺如果還在家裡的話,是不是你們就不會爭吵?如果我兒時是壓抑你們爭吵的關鍵,能不能不要讓我長大?這股怨氣究竟累積了多久?我的離家是不是讓彼此擁有了出口?一家和樂,其實不過是別人為這個家冠上的形容詞嗎?

悲鳴夜晚。掛上通話,我依然要故作堅強。

42. 上山下海

【不是每個人都擁有幸福的權利。然後呢?認清自己的路,哪怕坎坷、悲哀,還是要走下去。算命師告訴大任老師,他上輩子與上上輩子是出家人。如果上輩子我已傷害了這個世界,那麼這輩子就好好彌補過往的罪惡。縱使,一切都非自願。善哉!】

似乎能為朋友做的不多。或許,當我的朋友是他人生命中的一個罪過。論能力、才智、 金錢,也沒有一種是自己可以貢獻的。猶如蠻牛,捨身付出應該是自己唯一可以拿出來炫耀的。是吧?自認自己對身邊朋友還算重情重義。

最近,大家都為活動而忙碌。開心嗎?似乎沒有一次是開心的,感覺都是在幫人家收尾。或許,這是我為上輩子所做的償還。苦難之中,朋友之間不互相扶持,大家都會一起倒下。今天和盧姵伊上山下海為僑聯送舊短片做最後的努力。不想承擔,並非不願意。而是,大家總會把責任推給所謂有能力的人。失去大家一起努力的感覺,獨自承擔成了一種交代。那又有何意義?我想,大家都是在逃避“辦活動而不愉快”的感覺吧。

那爲什麽就得有能力的人來承擔這一切的痛苦?自私。

討厭人家對我說 “這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...”、“這對將來出去社會之後...”等諸如此類的話。自己吃飯不比有經驗的人吃鹽多,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主觀。道路還是要靠自己走出來,沒必要靠他人來形塑。我總是對冠冕堂皇的話感到反感。除非他人身體力行、以身作則,內心才能表示認同。

這個世界有多少人願意為自己上山下海,還是得好好數一下。

41. 不堪回憶

【我始終是脆弱的。不堪回憶把我的身體零件給分尸,可自己卻還在眷戀那短暫的美好。存活黑箱劇場中,我試圖緊握著飄渺的美好。所謂的寂寞,伴著我的一生。】

他走了。他也走了。你,也走了嗎?

面對無聲無息,腎上腺素不停地急速上升。身體一時負荷不了這麼龐大的衝擊,尤其我的防衛衣曾經擋下了龐大的打擊。尚未復原的情況下,我再次接受了同樣的激光。不只防衛衣破爛不堪,身體開始搖搖欲墜。我想倒下,我想倒下。

臉書留下的痕跡,總就是抹不掉。我開始選擇遷徙到安命之處。家園被破壞,我只能選擇離開,另尋他鄉。思念的力量比光速來得龐大。透過記憶拼圖,我把它重組。雖然這是違反一般常規的舉動,無他法,我不想眷戀在這個時間點上。

走了。開始把臉書的內容遷移到新的安命之處。這個過程是煎熬痛苦的,畢竟逃避本來就是暫時性。原諒我現在無法接受所面對的一切。我的靈魂尚需要軀殼來保存。

靜音

一隻手機,靜靜地在沙發震動,靠著纖細肌膚與粗糙沙發相互摩擦。微微聲響,漸進式增強的鈴聲,直叫著有人關注并點擊“接聽”按鈕。在接聽之後,沒人預測結果會是如何。無人再撥通這個號碼,手機只能躺在那兒,處於靜音——當詩人再也寫不出一首詩,當歌手再也唱不出一首歌,當人民再也發不出一點聲。這個世界將會陷入安靜,慢慢地無聲無息,靜音狀態。靜,無感。這個世界恐怖的不是爭執,而是打開了靜音模式。原本默認的設置,我們是可以清楚發聲,毫不遲疑。可是地球明明只是繞著太陽運轉,並沒有做出任何明顯的舉動改變自己,為何人們步伐越走越快,越來越畏懼?
    “你好,歡迎光臨。關東煮買四送一。”
初來乍到寶島,面對服務人員的熱情款待,渾身不自在。身體像穿著粗糙的布料,毛細孔與衣物毛髮相互接吻,極為激烈。先是對此大為讚歎,有賓至如歸的感覺。尤其身在異鄉,地理上的限制,往往理性會停止對家鄉的思念。即使家財萬貫,更也不可能每個月臺馬往返。人,總會有個限度,健康最為顯著。往後,頻繁且洪亮的聲音,且相同臺詞,不間斷地轟炸耳膜,開始感覺不耐煩。現在,卻習以為常。習慣是一直不斷地重複相同的動作而形成的。這看似美好的畫面,最終只是淪為你我習慣的生活方式。
一家家24小時的便利商店,林立在街道上。從學校通過隧道口走出校園,一直往下走,即可發現前方不遠便有兩家便利商店。轉個彎,又有一家。這個地方,原本以靠著各個不同的小店鋪所組成的商業繁華,有美食、雜貨、專賣店。在便利商店的進軍,黯然失色。瞬間,這個地方上只剩下那幾家全日不休亮著燈光的商店,隨顧客來回進出店面,只剩下間斷式的進出聲。在白天,這小地方看似繁華。殊不知,黑夜的降臨,才把真相浮現出來。真相無法歷經月光的洗禮。你看見的是一個個僵尸走入這些商場,大家都信仰他們。
在這個地方上,大家都被宰製。工業革命所造成的資本主義,我們無奈地接受了。人們常說的:“這一切都是爲了生活”。看似理所當然,卻不知你是害怕與別人背道而馳。這會讓你感覺到,孤獨、無助,如果你選擇了流行的反方向。當一個人有得選擇快樂還是孤獨,我想,沒有人會想要選擇後者。除非他抱著很大的信仰,去審視身邊的一切事物,藉由視角上的不同,且心安。或許,他才能坦蕩蕩地走在向別人說“不”!其實,這是你一直以來想要學習的。可是,往往選擇靜音。即使,心裡多麼地強烈,不安。
夜半三更,肚子餓,如果你不是個愛下廚的人,…

40. 紅色炸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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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如果這個社會都已經是晚婚時代,我為妳的結婚邀請感到擔憂。我對妳的認知依然停留在強悍、不服輸,希望妳一如以往,勇敢走下去。】

 真的。小學時光原來已經遠離許久,你副班長的魅力卻依然存在。一聲令下,你把我、甘圓、榮山給召集出來。那天,真的很意外。即便中學六年,我不與你同校,也失去聯絡。四人聚會當天,我特地駕車去載你。你一上車,話題卻並沒有在時光的流失下,帶走了什麽。六年不見,話題從小學劃下句號繼續延續。這是奇怪的友誼,經得起時間考驗,不失真。原來,我身邊還存有這份可貴的東西。

 很抱歉自己向你再三確定紅色炸彈是否屬實。我對於這個世界存有既定的刻板印象,以為大家都會選擇晚婚。對於無法接受你的邀請,自己在馬來西亞的對岸更是深感抱歉。匆匆忙忙利用網絡的便利,把祝福在你結婚註冊日當天,寄給你。原諒一個這樣不盡責的朋友。

 對你依然有副班長的敬畏,亦是小學的好朋友。小學六年同班,也只有我和你。於是,你找到了依靠。心裡除了替你開心,同時也為你感到擔憂。這個變化多端的社會,害怕你們是否有能力去面對?家長與外界犀利的眼光,究竟為你們添上了多少的壓力?無論如何,心裡默默為你獻上祝福。朋友總不是在遙遠的對岸,隔岸觀火。自己若可以幫上忙的,必定會互挺的。

回家,似乎多了一個期待。想當你孩子的乾爹。明年寒假回去,必定彌補這有缺失的祝福。祝你新婚快樂。

39. 暴雨之後

【暴雨之後,我踏在濕漉漉的草地上。天空依舊放晴,一如既往。然而,我內心接受的雷聲響雷、雨聲孤寂,無法從心裡頭釋懷。日子,依舊過去。】

很多東西慢慢開始會有緩衝時間。世界經過多次的爆炸,才有開始平靜、安穩的時期。我亦如此。這學期許多的爆炸與打擊,讓我抱腿痛苦、崩潰頹廢。時間好比消毒水,雖然洗淨了傷口,也盜走了瞬間的美麗。回歸時間軸,我繼續往前走。曾有過的激動、悸動,我也一定帶著走。這是我的私有產物。

試著各種方式,連最後的方式:發E-mail也做了。你始終不肯為這場激情畫上句號。我依然在等待一點丁的文字可以解開這一切未知的空白。505之後,平靜似有聲的抗議一直不斷地持續著。抱著改變的決心,痛哭、流涕,日子還是要走下去。無論是你、政局,我都只有等待的份。唯獨不同的是激情漸漸淡去,是否能從重新燃起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我也希望能能夠冰封這份情感。可是,我無法這麼做,它會變質。

這短短的日子里確實經歷了不少。烏雲散去,雨水洗淨,我看見了彩虹。前方的路,還是可以繼續走下去。曾有過的,我會放在心裡。帶著這份情感,繼續走。

現在的一切,都發生在暴雨之後。思念依舊。

那一隻牽不起的手

母親已年邁,五十有餘。她這一生除了引以為傲的清一色男丁,似乎什麼都沒有。身上沒有珠光寶氣,臉上沒有淡妝濃抹。我一直以為這是一個女人跌進婚姻墳墓的倒影,卻不知這是愚昧造成我的無知。仔細回想身邊的阿姨姑姑,只有母親是如此甘於平淡。一切的一切,都是你的愚笨、自私,甘心讓這個女人被父權體制的社會所宰制。其實,是你自己把母親推在遠遠的一旁。你那一隻母親出生於一個重男輕女的時代。小六,成績排名第四,表現優異。老師對於她的優秀稱讚不已,並給予厚望。無奈,貧窮子弟往往只能把自己的理想放置於一旁。正以為自己將要升上中學繼續唸書之際,外婆的不允許,無疑給母親重重的一擊,造成至今的遺憾。外婆當時身懷六甲,即將產出二姨。家中經濟原本就只能持平,再添嬰兒,重重增加了一筆開銷。多餘的金錢,雙親寧願資助舅舅,也不願多給予母親一絲升學的希望。肩上的書包,有著沉重的負擔,被迫要放下來。記得母親曾說,她的書包是用草蓆說編制的。

  每逢下雨,母親用雙手摟著它,避免被雨淋,與現在的我們截然不同。我們卻是頂著書包,護著避免頭髮濕透。我未曾見過那個書包,或許並未隨著出家而一併帶走。她,接受這樣的安排。 耳聞母親口述這故事,聽不見她的怨氣。家中雖然她並非兄弟姐妹最大,卻擔當起開始養家的責任。外婆的一言,讓她把以往上學一直手持的書包靜靜藏起。手,從此不再是持著筆。她選擇了認命,徹底服從這個社會所既定的不成文規則。她開始挨家挨戶收集舊紙箱。一個個原本立著的,拿著美工刀,劃過紙箱邊界。就這樣,慢慢地收集成一堆堆,再讓開羅里前來的司機收購。她口述的時候,我仔細地聆聽並未太注意她的臉龐,唯獨可掬的笑容最令人難以忘懷。她繼續說,以前的紙袋並非由工廠生產,質料也非塑料。那雙巧手則成了她的謀生工具。她先把一卷的牛皮紙,用美工刀劃成每張同等大小,再疊合折成紙袋的狀,並用木薯粉泡製的漿糊粘合。雖已過去多年,母親還是可以快速地製成一個紙袋。那是唯一一次,我曾看過她為自己的驕傲而沾沾自喜。 有很長一段時間,我並未見她如此的笑。

  我本以為“無法上學”已經是母親在命運這條道路上最為淒慘的事情。卻不知,尾隨緩緩道來的故事,才讓我明白,人的一生真的並非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。媒妁之言,在我的知識觀裡,止於古裝連續劇。然而,這部戲劇並未如同主題曲之後所寫“純屬虛構”那樣。它確確實實發生在母親的身上。她說,自己的戀愛時無非一場電…

38. 停,靜,聽

【昨夜,我又崩潰了。友人的謾罵與導向是我瞬間的安慰。我的力氣似乎已經達到極限,就像我的文字無法滿足自己。該停,靜,聽。】

之前參加了許多文學獎,似乎都石沉大海。你早該明白西灣散文獎只是一個幌子。文字開始停滯,猶如成長一般。我開始唾棄自己,為何如此懦弱?面對浩瀚的大海,我被吞噬。身在泥沼之中,脫身潛逃才是我的本名。

開始,我應該停,靜,聽。停,停筆、停賽;靜,靜音、靜心;聽,聽己、聽人。我在大學調整心情的時間,多於上課。上課只不過是我的輔修。處於陌生異地,需要不斷的定位。我依然缺乏安全感。

一個人漂泊在人海中,我試著抓著每塊浮板。身體聚集太多的負面能量。身體除了體脂肪與囤積肉,每個隙縫都被黑暗給填滿。浮板也無法撐著我的身體了。

我是旱鴨子,也沒有吞下惡魔果實。漂浮悠遊在城市中,需要更強的能力。魯飛用了兩年習得一身霸氣。這需要天份還有決心,毅力。

停,靜,聽。小子需要時間成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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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. 恍如隔世

【開始偏離時間的軌道。從大選開始到結束、高雄10個地方快閃活動,再最後取消的座談會。一切恍如隔世。現在,需要的是把心給冷靜下來。】

505之後,大家把燈給關了。那是大馬人民歷史性的一頁。一切並非在國際間流傳的那樣。他們始終還是不了解馬來西亞。沉浸在網絡上的流言蜚語,使用者不得不提高警惕。苟延摧殘在網絡上,不如上街走一走。一個比賽的參賽者不會讓自己在不公的情況下,接受成績。而旁觀者何需緊張?人民團結一條心,適當表達出心中的意願,那才是馬來西亞子民應當要做的事情。

很多事情被海嘯給打亂了。高雄10地方的快閃活動,從一路上的憤怒走到最後,我開始靜下心來。你懂,自己的意願是想要讓馬來西亞的朋友知道,尚有留在海外的我們一起在奮戰。雖然我們手中沒有投票權,心一直同在。沉溺在一個悲傷的狀態,不如敞開心房。參賽者說還有21天的上訴時間。21天有些漫長,我必須先跳出框框繼續走我的步調。我會觀望。目前,我也無法辦到什麼。

於是,心靜。在這緊繃的情緒下,我想文學是唯一讓我擁有喘氣的空間。手裡拿著《南洋論述》,明明知道自己尚有很多書未看《離散與家園想像》、《咪搞蒙古女郎》,不過心中就是擺脫不了沉浸於文學的喜悅。開始,你明白小、中學的科目細分是世界錯誤分類。知識本身理應一體。一切就像你發現社會學其實在文學中也有所謂的隱藏架構。跨學習,其實也只是把遺失的記憶重新拼湊在一起。這個世界藏著很多的未知數。

作業是把我拉回時間軌道的標記。可是,我卻因為作業而想再次離開時光軌道。

36. 世界是殘酷的

【我懂世界是殘酷的。但是,能否對我稍有耐心、給多點時間?】

我從傷痛走過來。失戀的打擊對我來說,是相當大的。它,過去了。那是心靈成長必要過程嗎?我不知道。台灣把它稱為大學四學分之一。我一直覺得這是可笑、荒唐的。不過,我總算走出來了。現在有如和尚下山之後,遇見一群猛獸。尚未修行成功,面對前方的凶悍,該怎麼解決它。這是我目前的困境。
下午的時候,與錦忠老師一起吃飯。有人陪伴的感覺,很好。好似強華老師那天在留言中說,我只能給你父愛。哈。我先是笑了,內心再摸摸地道聲謝謝。一切不就如你在《師生說》寫的那樣嗎?這是一場遊戲。遊戲有三次的機會,何需緊握這一個命?讓自己承受不必要的狹隘壓縮感?沒人會因為你剩下兩條命而對你有所讚歎。成功闖關是重要的。

錦忠老師問我說之後有沒有研究所?我自己也很訝異為何自己的回答變得唯唯諾諾。若是以往,我會很堅決地說“有!”,再說自己想念什麼。即使這個關卡挑戰失敗了,別忘了自己還有下一次的機會。人生比遊戲還有更多的機會,自己何必太執著呢?我自己也在罵醒自己。

世界是殘酷的。的確如此。但是,怎麼讓自己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中,地位自己、找回自己,那才是我想要做的。陰天總不會一直擋著太陽的照射,它總會下雨,萬里晴空。

為自己說個“加油”吧!

35. 歸屬感

【我在外地追尋著歸宿。人,一輩子都在追求的事情。】

這個世界是由很多個圈圈組成的。記得物理有一課,老師在教密度的時候,用實體、液體、空氣三個不同形態的東西,來做比較。感覺我的世界好比空氣那樣,它僅僅能容下幾個小圈圈,彼此有空間浮走。

和一群人行走的時候,自己要不是走在最前面,就是走在最後面。我總有一個想法:自己永遠是別人的累贅。所以,我總是喜歡一個人。縱使,那是寂寞、孤單,有時候也會害怕。

不過,我相信走在一個空曠上,會有人願意加入我的行列。

他,也需要相同的歸屬感。

34. 擁抱虛無

【一個很奇怪的狀態:人在空虛的時候,需要虛假的東西來填滿。然而,我們都知道那些虛假只是不過是一種自我欺騙和逃避而已。黑夜裡,你也有驚醒的時候。】

我知道他已經走了。時間刷過身體的傷痕,坐在漆黑角落,只剩下白燈照耀。沉浸在一種虛無的國度,我忘記了暫時的痛、暫時的傷。其實,它總會有再復發的一天。我知道的。

於是,我繼續渴求未來的美好。試圖用想像的能力把美好的事物拼湊在一塊,創造烏托邦。什麼時候開始擁抱虛無度日?我似乎越來越害怕自己沉溺於一種難過的日子。

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怕。我看不清自己的臉,只是藉由相像去撫慰自己受過傷。那道疤痕。

33. 還剩什麼?

【天使問我說,你要什麼?】

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淪陷在一個只有自己明白的世界。那種無助與渴望,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感受到。此時此刻,我竟然渴求一個同情。那曾經被我不屑一顧的東西。這是我要的認命嗎?不是!

我知道自己有很多的難關。關關難過,難難都過。的確是這樣走過來的。怎麼在這個時候,就要倒下來了?背包裝的東西越來越多,難怪我一直想躺下來。

把牆上的目標都撕下來,我自己所需要承擔的責任不需要這麼大。可是,我想學習媽媽是怎麼走這麼艱辛的日子?媽,什麼樣的命運讓你如此強大?

然後,你還剩下什麼?

32. 大學之道

【大學之道:先讓你對未來有憧憬,再讓你的未來失去熱忱。消磨殆盡。】

這是大學的一個關卡嗎?每次到了某個時間點,我就有一種放棄的念頭。或許,就如朋友所說的:“你不會的啦!”。認命的小孩,總不會放棄命運安排。他只是需要抱怨的力量,讓自己繼續地走下去。

每天睡醒的那一刻,即使天亮了,也不知那是天亮還是黑暗。窗簾總是不會被打開。高雄的太陽照不進小小的隔間,即使擁有兩個小窗口。我以為室內的黑暗可以撫慰那時間迅速地流逝。其實,自己也是在逃離時光隧道的吞噬。

逃。逃到了懸崖,再來面對。總是到了最後一刻——不想死,我才有勇氣面對一切。

31. 懷念爺爺

【從爺爺去世到入土的7天裡,我都在身邊。沒有眼淚。可是心裡的悲傷也因掩蓋不了,浮現在臉上。我記得,你曾化身蝴蝶回來過。】

這幾天,忽然懷念起爺爺來。爺爺,你在另外一個世界過得還好嗎?我相信,如果你看見現在的我必定會為我感到開心。就如當初,你恭喜我能豁免繳交學費在日新獨中就讀一樣。爺爺,我記得來台前曾燒香告訴你,我來台唸書的事情吧?嗯。我在這裡半年了。

爺爺是在我高一那一年走的。今年是第五年。即使小時候你曾打罵我,我也知道你是疼我的那一個。父親的大男人讓我感到敬畏,母親的認命讓我感到無力、妥協。親人中,你是最疼我的一位。也只有你是鼓勵我的。

小時候,我不太喜歡爺爺。因為每次都會被爺爺罵。回想起來,我才明白自己都在做些危險的事情:真實版的辦家家酒(真火烹飪)。小時候,每次被母親訓斥,你總會替我解圍。因為肚子有蛔蟲,吃飯速度相當緩慢。你是一匙匙地為我吃飯。

看見蝴蝶,我總會想起爺爺。你並沒有離得太遠,還在我心裡。

30. 帶我走吧

【嘿!帶我走吧。我不想呆在這個地方。我不想困在這個框框裡。】

我只是在繁華的喧鬧中,找到了那孤獨的聲音。踩在界限上,我不知道自己屬於何方。說好的一起走,你是在前方等候?還是自己先離開了?一則簡訊也沒有,一通留言也沒有,一句話也沒有。

蒲公英的約定是不是比較輕,而經不起風的輕撫?它,好像飄走了。眼簾中,好像沒有看見似羽毛的東西在飄。光線有些刺眼,粗框眼鏡也無法為我遮擋眼前的照射。眼睛一瞇起來,消失了。

帶我走吧,一切還有如果的話。

29. 一場告別式

【這是一場告別式。頂上烏雲即使再怎麼密黑,下完後,又是晴天。烏雲後的彩虹,不正是你在追尋的夢嗎?】

我們會互相提醒,彼此還有夢。

你似乎提醒了我什麼。算起來,我也不過少個東西。只是不甘自己擁有了又失去,我以為自己緊握着。是拳頭過於用力?它,消失得無影無踪,毫不留下一點痕跡。
昨天,你告訴我說自己面前有個障礙。我才明白原來那還是自己跨不過的障礙。幾時再怎麼緊握,他都不會回來了。我多麼希望自己是個時間魔術師,把一切都回到過去。挽回、不認識,還是好好地告別?我是心可以坦蕩盪地面對一切。
被雨水弄疼的感覺,怎麼也散不去。那我們就帶着它一起行走,一起追尋。

這是一場告別式,你我的。

28. 買醉咖啡

【你不屑一顧地走了,毫不留情地把一切的帶走。連僅剩下的溫存,也都沒了。我靠著一杯杯的咖啡買醉,等你上線看看我給你的留言。】

這一切真的結束了嗎?這個句號畫得有點太突然。你就這樣走了,頭也不回。我把盡可能有辦法與你再說上一句話的方式,都留言了。你看得見,聽得到嗎?即使告別,為何連再見也不說一聲就走了?

在夢裡哭了一回又一回。我確信那是夢。醒過來,只有眼睛是微痛的。沒有淚水,枕頭沒有任何水跡。一杯杯的買醉咖啡,沉浸於想你的夜。我內心渴求的只是一個坦蕩盪的結束,然後說聲再見。

唱歌不是我的本能,我只是想宣洩內心被壓抑的情緒。那股氣息瀰漫在寢室中,把痛苦一併帶給了室友。對不起,原諒我的脆弱。

27. 缺席

【命運早已註定。我們必須不斷地在某個場合缺席。我出席了人生四年可能或者不可能被改變的轉淚點,同時也缺席了兒子的場合。母親,你會否責怪於我?】

再次堅信: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。

當針線把褲袋的縫合的那一刻,我確確實實知道自己身在國外。原來過往有太多事情都依賴母親。踏在這個這個土地上,至今遺憾的是抗拒母親教我廚藝那一天。與你說,肚子餓出去買就行啦。原諒我的拒絕,才能牽掛的絲拉到寶島。我把這延綿不斷的絲,縫在一個個思念的破空。思念猶如每個人把生殖器官隱藏起來。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接受裸露的情感。

大學生活過了八分之一。我尤其對系上的同學深感抱歉,頻頻缺席。我的人生有著不可置下的責任,。時間就這樣被一段段被瓜分,僅存的也只有睡眠時間。剩下的只有鬧鐘陪伴,喚醒沉睡的疲憊。告訴著我,你還有很多責任需要完成。

那不是堅強的表象。我只是不習慣太裸露表現出自己的情感。這個世界有著太多的眼光,並非每個人都懂得自己內心的尺究竟有多寬、多長。隱藏,或許就是我的本性。

26. 抱怨小孩

【我不是天生具有抱怨能力。唐老師的留言猶如當頭棒喝。我走在一條現實壓力的鋼索,迷迷糊糊看見老師阻擋在前。其實,這一切都只是個幻象。它是心理障礙。】

連續幾天把教授當成炮灰囤積在狀態上。眼前的影像在多位關心下,漸漸清晰。一切似酗酒鬧事。醉醒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事情。我不是愛抱怨的小孩。面對突如其來的事情,我一直以為有能力解決這一切。容器在累積的當兒,也有不小心洩出來的時候。只是,我不小心洩了一大堆的氣,還殃及池魚。深知,錯了。

唐老師的留言讓我把時光重新倒流。我清楚明白自己念社會學,不再是興趣之談,是對自己選擇負責任。縱使它是第十個志願,它依然是自己所選。選我所愛,愛我所選。

大家處在一個不同的起跑點。我無法地停歇。我與世界有著鴻溝,任憑怎麼跑,都無法達到對岸。人家有野狼、小綿羊,我只有雙腳。即便是不同的條件下,我都相信自己有辦法走出自己的路。這是一條和母親的心同在的路。

謝謝你們的關心。抱怨小孩並不是抱怨,他只是恐慌、害怕這現實世界。

*感謝希涵、奎加、那非,窩心!還有唐老師的留言。

25. 命運

【命運,我從母親的身上看見的這個詞。不再相信課本、論文的冠冕說辭。它,無法解釋母親怎麼被命運蹂躪。我不相信母親不曾沒有過夢想這回事。】

近期的忙碌,不外乎都是在忙碌別人的事情。原有的時間已經無限被開根號,現在還要再次進行二次開根。命運原本就不給我24小時,即使每個人都擁有這樣的時間。無奈。我只能不不停地快步走,快步走。讓即使不是24小時的時間,也可以作出用24小時達到的效果。可是,即使擁有再大地能耐,這也僅僅只是一種幻想。

或許,一個負債的小孩不該埋怨太多。母親是最大的支柱。我知道自己念完大學也無法給母親更好的生活。真的無法。在這個社會生存,大學畢業已經是最低的門檻。這個淘汰遊戲,只有好的技能才有辦法存活。我要的不是魚,而是釣竿。再多的學歷、金錢,也有被用完的時候。技能,卻是隨著我入棺材而一起埋葬。

唯一的期盼,少給母親幾根白髮。我也接受命運的安排。盡人事,聽天命。媽,你不也是這樣嗎?

24. 兒時相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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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是不是在我出生的時候,一樣是被人緊緊的抱在懷裡?走在城市的街道上,我才回憶起親情這回事。但任憑我怎麼回憶,記憶為何只追溯在我被迫獨立的那一刻?】

23. 青春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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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以為你就這樣消失在那無聲無息的大海。當我再次看見你的消息,錯愕。這是一場天降甘露,還是晴天霹靂?我不知曉。】

22. 破底腳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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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腳襪失去了束縛腳踝的能力,一步一步地退下。母親一隻一隻地收起,裹在塑料袋。誒,怎麼不丟去。它只是沒彈性,還可穿啊!】

成長過程,是殘酷的。射手座孩子嚮往自由。對於這個世界的箝制、捆綁,一股蠻牛脾氣就是“衝”。不甘為何一圈又一圈的繩索圈著自己,我不要!自己從來就沒有想要像洋蔥那樣被保護。脫了一層,再脫。赤裸裸,坦誠面對自己。腳襪破了個洞,在腳趾往下中央。沒人看見,腳踝還是緊緊被腳襪束縛著。

那是一種顯露出野心的狀態。前陣子想繼續馬華文壇前輩的步伐,研究馬華文學。想寫書的想法一樣沒變,屬於自己的小說、散文集。野心想那個破口,不斷地被摩擦,漸漸擴大、顯露出來。想想馬華文學九字輩這一塊尚未被人深入研究,當然也是不成氣候,不過自己卻想開先例。如果有時間,應該會以黃子揚為第一個。自己從來不誇海口,所做就做。我只是需要時間。工讀與課業夾擊,休息時間寥寥無幾。調試心情,一下就花了很多時間。

野心顯露出來,心和母親是系在一起的。近期很多的文字離不開母親,縱使人在海外。母親好比腳襪系在腳踝上,只要是出門穿著包鞋、布鞋,必定腳穿襪子。崇尚自由,從來就不是被什麼束縛著。怎麼把心打開,才是自由。

野心背後還背著一個重量 —— 母親。

21. 心歸似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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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乘這海水漂泊。飄啊!飄啊!海水被陽光映著。耀眼的金黃色。眼睛無法適應,瞇著眼。腳尖輕觸海水,溫暖的。心歸似海。我需要海的平靜、澎湃,還有狂熱。】

20. 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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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漸漸竄入人海中,再消失。我伸出手作出打招呼的動作,再慢慢收起。原來,是我太思念你而做成視覺虛像。然而,你清楚思念的不只有他,還有地板上的腳印。】

19. 全世界都討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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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忽然,自己似乎被全世界給討厭了,沒有一個角落可以能夠收容我。你知道的,泡泡是那麼的脆弱。稍微的摩擦,爆!從以前到現在,總是打破別人辛苦吹起的泡泡。即使你自己想吹個,卻沒有人願意進來。】

18. 否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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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每天遊走在邊緣。一次又一次的否定,你自己否定自己,別人否定你。結果,你再也撐不住,面對不了這個世界的殘酷。因為,你害怕被否定。】


17. 今天情人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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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 《1. 寫一封情信》 的後續。

於是,茫茫人海中,我遇見了你。再次看回去年在情人節前寫的文章,會心一笑。或許,那是兩種不同的心情,卻同時拍打鍵盤著,寫下應節的文章。“愛”這回事,我還在學習。

16. 壓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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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在自己能力範圍內,下達辦得到的目標。太逞強只會讓自己崩潰。】

妖精女王發起100的挑戰權,對戰塔里的全部100只怪物。這塔里的怪物有四個等級,好比英文分級:初級、中級、中高級、高級。她挑戰成功,並對組員說:抱歉,比預期的時間稍微長了些。是的!她並非誇下海口,而是清楚自己的能力在哪。我們本身對於自己能力也都相當瞭解,可惜往往在未知的狀況下,總會選擇矮化自己來面對害怕的X、Y、Z。自己,何嘗不是如此?

中學生活,過得有些迂腐。不知道爲什麽而念書。嘴巴嚷著要念大眾傳播,可惜並未此做過任何的努力。回首得過且過的日子,每天給予自己一些適當的壓力,提醒自己眼前還有想要完成的東西。時時刻刻謹記自己的目標,避免自己陷入無助的漩渦。或許,明白自己已經過度揮霍光陰。害怕光陰再次一點一滴地流逝。有時,不免會陷入沮喪。但,總會讓自己趕快振作。我還記得射手的樂觀。

有時候,會想想自己也不過未滿20歲,為何要讓自己活得這麼沉重?想要改變自己的國家,想要改變眼前的不公。有些沉重,不過我是在能力範圍內,努力。這人生目標必然遙遠龐大,可是它是最終目標。目標是漸次的:現在把學業成績搞好、盡可能讓自己經濟獨立等。

適當給自己壓力,猶如舉重。一點一滴練習自己可以承受的力量,讓自己可以面對更大的衝擊,或者承受更多的壓力。

台語與福建話

【福建話是媽媽給我最棒的禮物,它讓我能跟年老的長輩溝通,聽他們的故事。】

我不是個奇才。我是只會說華語(台灣稱之為國語)、馬來西亞語、英語、福建話,還有一點點地廣東話和潮州話。眾多語言之中,華語算是說得最順暢,而福建話卻是說得最溜。其餘的有待加強。在家中,我都用福建話和家人溝通,稀鬆平常。來到寶島,大家對我能說一口和台語相似又有小不同的福建話,驚歎連連。忽然間,這成了我的優勢,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
在家裡,除了小弟,我的福建話是最爛的。爸媽和哥在家裡的交談,幾乎未疊加任何的華語發音。我則是在於用詞,有些詞不知道在福建話怎麼講。媽媽本身是個潮州人,因為嫁給一個福建人老公,所以在大環境下,變成可口操福建話和潮州話,還很流利。我呢,有時候連福建話和潮州話都分不清楚。二合一,現在好像還蠻流行的。

來台灣有些許日子,在這裡幾乎沒用上福建話。只是,在近日工讀遇上大姐,才有機會多使用福建話。我現在的福建話幾乎要台語化了。以前,一直就有在追看閩南劇:《意難忘》、《台灣霹靂火》、《天下第一味》等等長篇連續劇。所以,多多少少會從戲中學了不少的台語詞彙。可是,戲劇裡頭還是有很多華語發音。像“老師”,我記得爺爺都說“先生”(福建發音)。當然,因為地域化之後,語言會隨著該地的生活規律產生變化。

對我來說,福建話是家裡的一個象徵。每次談話,尤其是大人總會用華語來跟我說話,我則故意用福建話回覆他。前提是我懂他會說,或者他動的我會說。有種就是要他人知道,我就是福建人的感覺。不過,自小以來,我就是說福建話開始的。所以說,在眾多語言中,福建話是我最溜的語言,一點也不為過。不過,福建話和台語還是有距離。這幾天和大姐聊天,開始學習他們說台語的規律。現在較能談得順暢,之前都是有點卡卡的。

大姐說,單憑語言真的無法“看”得出,我是馬來西亞人。教授也說過,忘了我是馬來西亞人。其實,我骨子裡就是個馬來西亞人。簡而言之,馬來西亞存在著很多種語言。然而,媽媽只是把我教會了自身籍貫的語言。

15. 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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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It's better silent at now. Don't critisized anymore.】

每天早上堅持早起是有理由的。起床之後,立即打開電腦,聽音樂。所以,起床時間往往都距離上課時間至少一小時。當然,越早越好。先讓自己保持清醒,再去上課。但,很快就會肚子餓。先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好,再踏出房門,是對自己的要求。不過,如果有一件事情掛在心上的話,就比較困難。至少把它減到最低的影響,避免情緒上的波動。

14. 檸檬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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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只是單純地喜歡酸。每口喝下去,味蕾總會有點小刺激。喜歡這個味道。】

何時開始喝檸檬茶?不曉得。每選飲料,必以檸檬茶為首擇。大瓶小瓶,還是先看價錢。飲料瓶裝的顏色,多數是橘色或者黃色兩色混合為設計基礎。顏色搭配,看起來好似陽光。可是,裡頭還有茶的元素。陽光被置入小部份褐色。外觀看起來,有點清爽,但那是因為藍色掩蓋了褐色的苦觀。顏色如何,不重要,還是愛喝檸檬茶。

13. 社會學 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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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臺上是一個學期的總結。不能說自己太好,不能否認這幾個月的努力。結果,在學期并沒學到什麽。只是,卻看清了什麽。在心裡,你早已有答案。】


12. 變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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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變裝可不具形式。內心的轉化,透過演繹表達,也是變裝的一種。】

雖然沒有穿著完整的校服,校徽卻在在顯現出自己裝扮成高中生。或許,刻意以外套遮擋著那高中標誌,他人才不知道我的裝扮。帶著高中生的心情來參加變裝派對,似乎只有自己明白自己的裝扮。孤芳自賞。主流價值觀,有些遙遠。

11. 棉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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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還沒有出走的勇氣。離家前,你還是拖著一箱慣穿的衣物。熟悉,那是未知的溫柔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