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kip to main content

《我一個寫書的小夢想》文字版

一臺小小的類單眼

“人類的歷史老是記錄帝王將相的故事,
世界上所有的博物館也
只是展覽大人物的事蹟
從來不會記錄我們這些窮人的故事。
你們不知道我們的存在。 當然也無法從窮人的眼光看世界了。”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——  《來自遠方的孩子》

寫一本書,是我高中時期的一個夢想。對!夢想,因為對我來說,它和我有點小距離。可是,依我的興趣與能力上來說,是可以辦到的。這也是新聞寫作對我的一個啓發。在任學記的時候,我一直不停地在寫出學校的故事。在部落格,寫我自己的故事。然而,我是否又能運用我的能力做什麽呢?寫一本書,寫出其他人的故事。

在之前的國文課,老師給我們一個題目:《空檔年》。過於理想化自己的想像,是一種奢望。現實的殘酷是一直這樣不斷地教訓我,那往往只能是空想。寫一本書,不一定非得要實體出版,也可以是網絡出版。在一個有限資源的情況下,這一件事是我唯一最能做的事,也是唯一最想做的事。

《50個你不知道的故事》

高中時期,我並沒有固定的朋友圈,亦或者說我只是被孤立在外的一員。所以,我總愛去聆聽別人講什麽。這50個人(包括我自己)都是我高中的同學。單憑肉眼,我們無法去知道每個人背後的故事。只能,透過聆聽去知道他們不同的故事。我想走訪不同的地方,聽取不同的故事。這也是我寫作的動機。

還未來台灣之前,我也只不過是個高中生。沒什麼經濟收入。所以,只能靠積蓄買下一台二手的類單眼。雖然沒有單眼相機來得高清,但卻有單眼的功能。7.1萬像素,簡單錄影,快門優先、光圈優先、手動自調。

如果我要寫一本書的話,不能沒有照片作為一種影像呈現。因為外形沒有單眼相機來得龐大,所以就塞在背包,常會帶出門。如果要拍攝,就會派上用場。

一枝持續寫作的筆
這是一枝幾位同屆學記朋友贈送的筆。他們知道我愛寫作,所以象徵式送了我這支筆,叫我要繼續寫下去!這無疑是我繼續寫作的一股推動力。在國文課報告前,還特地拿出來拍了一張照,跟大家分享。

我想說:“夢想並不需要很大。只需要在自己有限範圍內,做自己喜歡的事情,即可!”

在馬來西亞,我覺得自己過得太舒適。所以,一直想出國念書。可能我不能到英國、美國念書,但是我可以來到台灣念書。一個人生活,自費、自給自足,那有什麽不好?夢想真的不需要太大,畢竟太大的夢想,也不會達成。在有限的情況下,做自己能做且想要做的事,那就够了。

“ 我的世界既幸福又美好, 可是同時,
世界上有很多窮人 生活得非常悲慘,
只是我不願意看到而已。”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——  《來自遠方的孩子》

走出框框的事業,瞭解更多不同人的故事,寫成一本書。我的小夢想。

Comments

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

論徐國能<第九味>的『喫』

一、前言

劉勰所著《文心雕龍》乃是中國文學之中一套完整的批評理論。它是一部承襲古人的各種不同說法,加以消化而建立的巨著。其中<知音篇>作為整部經典之最。評鑑一篇/部作品,不能僅僅是靠著自己主觀意見、喜歡與否,它的作品是好與否。為避免這樣的毛病,<知音篇>提供六種觀察方法:觀位體、觀置辭、觀通變、觀奇正、觀事義、觀宮商。

本文試著運用『觀事義』這種觀察方法,分析徐國能<第九味>的『喫』在文章中扮演的角色以及其中的意涵。

#8 我讀新詩:鑰匙 ◎‪張瑋栩‬

鑰匙 ◎‪張瑋栩‬

她在詩中歇斯底里,還有明天

「詩」的表現方式有許多種。常見的是藉由轉喻和隱喻的方式,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。甚至,我們還會期待會有詩中帶有意象。或許,這已經成為是否構成「一首詩」的基本條件。不過,有些詩人也會選擇放棄這種表達方式(畢竟不是唯一的路徑)。但,這是有風險的。放棄「詩」的應有要素,那還會有所謂的「詩意」嗎?如果有的話,那麼支離、破碎的「詩」軀殼裡頭的「詩意」又是什麼?      

  馬尼尼為《我們明天再說話》這一詩集,它多少就會面對這樣困境。嚴格意義上,每首詩都有破綻,也可能會被指稱並非每一首都是詩。如果純粹僅以形式、內容單一層面來閱讀它,那麼這部詩集無疑是會被標籤為失敗之作。這也是本人所感興趣的地方:詩人如何擺脫詩語言束縛和瓦解詩的形式,將自己所累負來自(鄉愁、親密關係的)心理創傷造就的「病體」,轉化為詩體。

  在這一部詩集中,它的背景是我們習以為常的「家庭」(不管是具體還是抽象的概念)這一個場合,並且經常出現的幾個角色:我、爸爸、孩子、貓和母親(作為一位母親和「我」的母親)。家庭是詩體,而與家庭成員對話是詩語言。這就是馬尼尼為的詩句所獨有的個人風格。可是,這些都是源自於心理創傷所造就的歇斯底里。曾閱讀過她的散文集《帶著你的雜質發亮》和《我不是生來當母親的》,不難理解她來台唸書以後,面對去留台灣、失敗婚姻的各種難題——這些都是促使她書寫的內在驅動力:捂著心裡的不安繼續說話(<書寫到底是為了什麼>),以書寫推卸責任(<以書寫假裝鎮定>)。      

  詩集以「我們明天再說話」為其書名,也是一首詩的詩題。詩人有不少詩句是以「。」作為間隔,那是一種短促且肯定的表達形式,彷若我們在談話中的無話可說。但是,書寫慾望不斷地促使她必須說話:拿著一張紙寫你的家庭╱擠滿了人╱外面黑╱讓你的黑暗說話(<讓你的黑暗說話>)。而所謂的「黑(暗)」在<黑色的我鏡子裡的黑色>一詩已有所指,且藉由文字表達完全曝露出來,比如這幾首詩:<我已經能夠用文字下葬他人>、<今天是埋葬你父親的日子>、<你父親已經死了去參加他的葬禮吧>。除此之外,詩句對於「貓」是一種心理上救贖的需要,甚至「把她誤認為我的媽媽」。      

  閱讀這部詩集無疑是痛苦、難受的。我們在詩裡可以感受到一個女性在家庭裡身兼多個角色,那種無話可說(而有時候是有話說不出)的困境。這也是詩集所展現的「詩意」,讓不可能的書寫成為可能,非寫不可…